会议上解释这个比例,因为李正一定会问你为什么防御组一支都没拿到。你准备好答案了吗?”
陈雨桐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防御组的伤口大多是闭合性骨折和钝器伤,破伤风感染的风险比搜寻队低。搜寻队常年在废墟里翻找物资,钉子、碎玻璃、钢筋断口——每一个伤口都有被厌氧菌污染的可能。”
何成局点了点头。这个答案他挑不出毛病。一个临床医学大三的学生,还没有毕业证,但在专业问题上已经可以碾压李正那种靠体力和嘴皮子上位的人。
他从货架上取下两样东西放在桌上——一盒没拆封的压缩饼干,一瓶消毒用的酒精。
“课讲完了,这是今天的培训补贴。压缩饼干是额外的,不在你的日常配给里。酒精是给你个人用的,你手上那些被消毒液泡出来的裂口需要护理,再不处理会感染。”
陈雨桐看着桌上那两样东西,犹豫了一下。压缩饼干在基地里是硬通货,一块压缩饼干可以在食堂换一碗稠粥。酒精更难得——医疗队最近连手术器械的消毒酒精都不够用,唐婉晴已经开始用稀释的碘伏代替了。而她手上那些微不足道的裂口,根本不可能在医疗队排上号。
“这些我不能拿。”她摇了摇头,声音比刚才轻了不少,“酒精属于B2类物资,没有医疗处方不能私用。压缩饼干是高热量应急食品,每一块都有记录。”
“酒精是医疗队昨天退回来的过期品。过期三天,消毒效果下降了百分之十,但对你手上那些裂口足够了。”何成局把酒精推到她面前,“压缩饼干是我上个月的岗位津贴,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一直放在抽屉里。不是公家的东西。”
陈雨桐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小裂口的手,裂口的边缘微微发红,指尖因为长时间接触消毒液而脱了一层皮。她自己大概都已经习惯了这些疼痛,觉得它们就跟呼吸一样是活着的标配。在末日里,没有人的手上是不带伤的。
“你给所有培训学员都发这些东西吗?”她问。
“你是第一个培训学员。”何成局站起来,把教材合上放回书架,“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以后会不会有第二个,取决于你学得好不好。”
陈雨桐把那盒压缩饼干和酒精装进自己的布包里,站起来,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我明天晚上还是七点来。”
她推门出去,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夜色里。何成局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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