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牵起她的手。
“你送我到电梯口就行了，赶紧回去躺着。”
沈枳意攥着他的手，脚步磨磨蹭蹭，像在地上生了根。
“看着你上去我再走。”
陆子川捏了捏她的掌心，没松手的意思。
“你还有伤呢，站久了伤口受得了吗？”
她仰头看他，眉头微蹙，空着的那只手不自觉地去扶他另一侧腰，像怕他下一秒就散架。
陆子川低头看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沈枳意，你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易碎品。”
“你就是。”她理直气壮。
他笑出声，反手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行，那我扶着你，你送我回去。”
“……谁要送你！”
“你刚才不是说心疼我吗？心疼就送到底。”
他垂着眼看她，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事实。
沈枳意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咬了咬唇，到底还是没甩开他的手，任由他半倚着自己往回走。
两人就这么在车库过道里慢吞吞地挪着，像两棵根系缠在一起的树，谁也不肯先松开。
到了她家楼下电梯口，沈枳意站定，回头看他：“到了，你赶紧回去。”
“嗯。”陆子川没动，垂眸看着她，手还握着她的。
“走啊。”她轻轻拽了拽他的手。
“你先上电梯。”
“你先走。”
“你先。”
两人僵持了三秒，最后沈枳意叹了口气，伸手推他：“陆子川，你再不回去我真生气了。”
他这才慢吞吞地松开手，指尖从她掌心一寸一寸划过，像在拖延最后的接触。退后一步，又停住：“到了家给我发消息。”
“知道了。”她按了电梯键，门开了，她迈进去，转头看他还在原地站着，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电梯门缓缓合上，在即将关紧的缝隙里，她看见他抬手朝她挥了挥。
她忍不住笑，也抬了手。
门合上了。
……
等她回到家，放下包，才想起来，刚才在车库，她本来是要送他上楼的，结果变成了他送她到电梯口，最后又变成了她赶他走。
这人……
手机震了一下，是陆子川的消息：“到了？”
沈枳意打字：“到了。你到家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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