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眼，下巴微扬，仿佛自己已经是胜券在握。
陆子川眸色骤然沉了下去，像结了一层寒冰。
他没看侯思涵，而是低头看向沈枳意，声音柔和了几分：“你刚才说，她也是A大毕业的？”
沈枳意点点头，没说话。
陆子川这才重新看向侯思涵，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嘲讽的弧度：“侯小姐，你刚才说你跟着默基先生学剪辑？”
侯思涵挺直腰杆，红衣衬得她像一只开屏的孔雀：“是的，默基先生很欣赏我的悟性，经常亲自指导我。”
“哦？”陆子川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巧了，默基先生昨天跟我打电话的时候，还在抱怨他身边那个翻译兼助理做事毛躁，连个简单的合作意向书都能翻译出错，害他差点签了不该签的文件。说的好像就是姓侯的。”
侯思涵的笑容瞬间僵死在脸上，血色尽褪：“你……你胡说！默基先生从来没有批评过我！他一直都很满意我的工作！”
“从来没有说过？”
陆子川打断她，语气淡漠得像在陈述天气，“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不过侯小姐，我不管你在默基团队是什么地位，我也不关心。但你刚才说沈枳意‘依附男人、靠关系上位’，有证据吗？”
“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告你诽谤。”
“我记得国外在这方面比国内还严格，看来侯小姐这么多年在国外不仅剪辑一般，连基本的东西都不清楚，可真是白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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