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吞服大妖精魄的女子！
为众多女修之首！
已然将全部道行抵达至巅峰境界的沈离眼眸平和，目视前方！
那看不清具体面容的西王母，目光同样缓缓转向沈离，语调平静温和，听不出喜怒。
“你当真知道走到这一步，究竟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
沈离目光平静，洞天观去，沉声说道。
“灭杀祖庭，我或许会死！”
“但是不灭杀祖庭，我必然会死！”
西王母轻轻颔首，声音不急不缓，在动荡的虚空里缓缓传开。
“灭了此处历史的祖庭又如何。”
“没有任何意义可言！”
“在万年之后，祖庭依旧还是那座祖庭！”
“天下依旧还是那个天下。”
“而你呢？”
“你不过是棋子，同样，你也会是弃子！”
“意义为何？”
“为了大道？”
“如果你要为了大道，我可以承诺，允你进入祖庭，祖庭之中，如诸多紫薇斗数的神将，诸多子嗣，连带着我，都要将命格，命运，命法，全部注入苍天律树之中！”
“可是今日，我会给你一个机会！”
“你的命格，命运，命法，全权由你自己掌控！”
“甚至...我祖庭可以将你提拔至更高的层次！”
“西王母，东王公，中元大帝...我祖庭一共三位执掌！”
“而你身为异数，我祖庭愿意开出条件。”
“我四人化为四御。”
“各驾驭一方权柄。”
“你觉得如何？”
沈离眼眸静静看向西王母，心中快速推演。眼前这一位，毫无疑问乃是九劫大圣。
但她并非这条时间支流里本土诞生的西王母，而是来自万年之后，跨越漫长时间长河，逆行而来。
真君位格唯一，不可复制。但凡有人想要跨过历史长河，去扰动过往，修改既定命数，必然会受到真君感召。
被感召的真君，便会逆转时间长河，逆流而上，寻找命运的源头。
这其中藏着一层残酷的权衡。
倘若宿敌实力足够，能够正面斩杀真君大圣，又何须耗费巨大代价，奔赴对方所在的历史源头动手？
可若是实力不足，正面抗衡没有胜算，那他们奔赴过往历史支流，又有什么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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