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跟个母老虎似的。
看来张老板那边,要黄了。
第二天一早,街面上果然就传开了闲话,说什么难听话的都有,不少人凑在巷子口指指点点,说张文英娘俩就是不安分,放着好好的二婚不嫁非要自己抛头露面,指不定是靠着什么见不得人的门道赚的钱。
这话刚传到张文英耳朵里,她拎着菜刀就出了门,往巷子口一站,刀往旁边墙面上一砍,震得墙皮都掉了一块:“刚才是谁在这儿放屁?有种站出来说!
我张文英开铺子卖货,一分钱一滴汗,童叟无欺,谁要是能说出我半个不字,我今天把这颗脑袋割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要是说不出来,谁放的屁谁自己舔回去,再敢乱说话,我砍了他的脏舌头喂狗!”
刚才还叽叽喳喳的一群人,瞬间就没了声音,一个个低着头慌慌张张地走了,再也没人敢当着面说半句闲话。
张文英把刀往手里一提,拍了拍手就回了铺子,该做生意做生意,该迎客迎客,半点儿不受影响。
李文军生了七八天的气,最后还是舔着脸来找张文英,主动交了二十元的生活费,午间和晚上都来妈妈这里吃饭。
他也想通了,既然妈妈真心不喜欢潘文芳,那就算了。
只是李文军都快要忘了潘文芳了,潘文芳却自己找上门来了。
“张文英,五百块钱,我带来了。
把那张欠条,还给我。”
今日的潘文芳打扮的珠光宝气的,穿着一件崭新的绸缎旗袍,手腕上戴着一只翠绿的玉镯,耳垂上还挂着一对金耳环,脚上蹬着一双崭新的黑色皮鞋,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阔气了不少。
她身后的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车内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秃顶,一脸横肉,正叼着烟,不耐烦地按了两下喇叭。
潘文芳回头冲车里赔了个笑脸,又转回来,下巴抬得老高。
“五百块钱,一分不少,你数数。”她从随身的小皮包里掏出一沓钞票,往柜台上一拍。
“张文英,想用一张欠条拿捏我,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
就你家那个穷酸儿子,我潘文芳从来没将他放在眼里过。
实话告诉你,我现在找的人是县里开建材厂的赵老板,这五百块钱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我父母那边,赵老板也送去南边儿打工了。
就是我弟弟,等他从里面出来,赵老板也给他安排好了事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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