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楼和这五百块钱是我用命换来的，我不欠你什么······”
李文军的声音被风撕碎，散在喧嚣的街口。
他站在原地，捏着那五百块钱，看着母亲的三轮车拐过街角，消失在了视线尽头。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忽然觉得它们烫得厉害，像是刚从火堆里扒出来的炭。
妈这是，要干什么啊！
爸好歹和她做了几十年的夫妻，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她怎么能说翻脸就翻脸？
就算爸做错了事，事情弄清楚不就好了，何必要闹到这一步？
还当众打父亲，这让他怎么做人啊？
李文军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一脚踢飞了脚边的石子。
石子骨碌碌滚出去老远，撞在路牙子上才停下来······
文殊巷出了一件大事：老李家的大儿子失踪了。
老宅那片儿出了一件大事：“哎呀，不得了了，老李家的大儿子失踪了！”
“啥？
怎么回事？
那李老大都三十出头的人了，怎么会失踪呢？”
“就是啊，我大前天还看见他和街那边的张寡妇说话呢，怎么人说没就没了？”
“谁知道呢，听说是跟他老婆吵了一架，第二天就没影了。”
“那也不至于啊，父妻俩能有多大的仇？
再怎么说也成婚十来年了，现在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
“谁知道呢？
这会儿李家都闹翻天了。”
李老大失踪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天就传遍了半个海市。
张文英关门回家，就遇见了一边抹泪，一边朝家走的李老大媳妇儿，张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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