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人家张文英又找了一个男人,那又怎么了?
人家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凭什么不能找?
法律哪条规定离了婚的女人就必须守一辈子活寡?
你们一个个的,嘴上说着人家狠心,可要是换作你们自己,摊上这么个男人,你们怕是早就跑得没影儿了。”
王大妈和张文英做了几十年邻居,最是知道张文英的为人。
张文英年轻时起就是个要强的性子,嫁进李家这些年,里里外外操持得妥妥帖帖,却从未听她抱怨过一句。
如今闹到这一步,那是真被逼得没了退路。
针扎在谁身上谁疼,别人无权置喙。
而此时的李文军却坐在潘家的客厅里,听着潘母的絮絮叨叨。
“呜呜呜······
文军啊,以前都是小芳不懂事,害你伤了心,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你看她如今也知道错了,天天在家哭,说后悔当初不该那样对你。
晓明已经被你妈送进去了。这辈子还不知道能不能出得来。
你和小芳要是能重新在一起,那晓明的事咱们就不提了,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我和你叔叔身体又不好,我们以后就要靠你和小芳以及你们的大哥大嫂了,你可别嫌弃我们啊。”
潘母抓着李文军的手哭得那是一个百转千回。
李文军抽回手,脸上没什么表情。
“潘婶,您这话说得不对。
晓明的事是法律定的,跟我妈没关系。
再说,我今天只是来看看小芳的,没别的意思。”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潘母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疏离。
他可没忘那天这个老婆娘是怎么辱骂他的。
骂他是穷鬼,骂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骂他是只听妈妈话的软蛋男,还骂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活该被女人甩。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里。
只是,潘文芳为了他割了腕,现在躺在床上以泪洗面,他不忍心,才答应过来看看。
可这不代表他就能把过去那些事一笔勾销。
潘母见他这副模样,又抹起泪来:“文军啊,你可不能这么狠心啊。
小芳她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心疼她?”
李文军沉默了片刻,道:“潘婶,您说得对,小芳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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