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聿棠可怜巴巴地抬眼:“小师叔,不如你去帮我杀个人,我心情可能会好一点。”
“要杀谁?小师叔马上去给你办!”云边月袖子一撸,杀气腾腾。
“就是这个女人。”崔聿棠把荣安王侍妾的画像递给了云边月,“都是因为她……”
他话说了半截,模棱两可地栽赃陷害。
云边月打开画像一看,眉头皱了一下:“原来是她。荣安王的女人,现在是荣安王两个儿子的女人。”他收了画像,拍了拍崔聿棠的肩膀。
“聿儿你放心,小师叔现在就去办了她,给你出气。”
崔聿棠乖巧地点头:“谢谢小师叔,还是您最疼我。”
于是大唐第一杀手——云边月,又莫名其妙多了一个艰巨的活。
他走出营地时,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想起他上次从东临城回来,为那谢小娘子要死不活的模样,就忍不住担心。
不对呀,这小娘子不是已经成亲了吗?为何又嫁给他了?
云边月一边走一边回想起当时的情景。
“小师叔,她成亲了,她不要我了。”然后就抢了他酒,边喝边哭得天昏地暗。
“她明明要跟别人成亲了,为何还要亲我?你说她到底爱不爱我?”然后把自己喝到吐血。
崔知临还因此跟云边月大吵了一架。
“我家聿儿从来不喝酒,都是你带坏的。”
“都是你没用,才让他因为一个屁公主躲去东临城。”
……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病得昏昏沉沉的,直到她来到了京城才好起来。
可这跟那荣安王的侍妾有什么关系?云边月又打开画像看了一眼。
他总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算了,都是债。
有事的时候是小师叔,没事的时候是独孤先生。真是个惯会折腾人的臭小子。
而被“折腾”最惨的,自然是当属罪魁祸首谢宜歌了。
当夜。吊脚楼里的木床颠散架了两次。
“夫君……我知道错了……”
“宜歌要坏掉了……呜呜……”
然后崔聿棠便又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她心一软,便又上前紧紧抱住他。
她一整个晚上,死去又活来,活来又死去。
佛语有言,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没有安全感的种子也许是很久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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