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度是地上掉了钱。
学了一会儿礼节。
“有没有吻面礼的说法?”高登忽然想到。
“……!”夏洛特眨了眨眼。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分不清,先左边还是先右边,我永远不清楚。”
“没有绝对规定。”夏洛特两手交叠。
“那岂不是会撞上。”
“不会的,你试过就知道了。”夏洛特站到高登面前,她身上有榛子香水的味道,“先左,你千万别撞上。我的左边和你的左边。”
“放心,我1岁就能分辨左右,我一直因此而骄傲。”
两人错开方向,夏洛特的脸颊轻轻贴过高登的左脸,柔软温热,带着暖意。接着他们又换了另一边,脸颊再次贴近。
他们停了一会儿,谁也没问这是否还属于礼节的一部分。
夏洛特闭上眼睛,不自觉地聆听伯爵、园丁或者任何仆人的声音,生怕他们看见,最终还是退了一步。
“明天报告会上再说。到时候我会提醒你的。”夏洛特转身,匆匆离开。
“我以为今天就是全部。”
“没有。”夏洛特提着裙子,对高登笑了笑,然后从洒满阳光的走廊上溜走,“还只是开始呢。”
夏洛特走后,高登摸了摸脸,然后回到鼠条身边。
“鼠条。”他一只手按在笼杆上。
“……”鼠条躺在刨花上装死。
“如果你配合明天的报告,结束后会给你增加饲料,如果不配合,等你肚子里凝结出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就把你拆成八块。毛皮、所有器官和你这个过度发育的脑袋,都会明码标价。”
鼠条的胡须剧烈颤抖。
“听懂了吗?”高登强调。
“懂。”鼠条睁开眼睛。
“很好。”
叮。鼠条按了下铃铛。
“吃的?等你明天表演完再说。”高登离开。
鼠条躺在刨花上,两手枕在脑后,不知道在想什么。
高登回到伯爵家给他安排的卧室里躺下,不知为何这房间离夏洛特的房间极远。刚躺好,忽然听到外面电闪雷鸣。
明明是好端端的晴天,片刻后又下起雨来,伦德尼姆最近经常这样。
……
……
当夜,凌晨四点,老鱼市场。
暴雨一直从下午下到现在,没有停歇的意思。
调查员马丁·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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