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着急去公厕尿尿。
“你个臭小子,裤子也不穿。”
“哪里没有穿啊,光屁股了?”
“你看看你,都是十岁了,一点也不知道害羞。”
走廊上,何艳和儿子笑闹着,更加增进了张源的烦恼。
他也怀疑儿子不是自己的,可他没有证据啊,总不能自己给自己戴一顶绿帽子吧?
万一那孩子不是自己的,帮别人养女人还养儿子,张源想到这里,心都要炸了。
事业,家庭,儿子,一团糟。
陆寒和夏韵结婚以后,也住在母子楼,与张源一层楼,只是一个在走廊的左边,一个在走廊的右边。
夏韵在房管局上班,早出晚归,与张源家并没有什么交集。
因为工作关系,陆寒与张源很熟,张源又是陈严的徒弟,陆寒每次见到他,都是客客气气的喊一声“张主任”。
两家和平相处,关系融洽,突然出现副厂长竞争,张源再见陆寒,不知为何,多了几分厌弃。
陆寒当然不知道张源的变化,他认为,男人间堂堂正正竞争,私下依然是朋友。
夏韵和陆寒结婚一年了,过年回家,父亲也接受了陆寒。
夏韵在父亲的操作下,从上海房产局调到了淮林市房产局,相同的工作,工资确实差了不少。
经济有差距,住房也有差距,从黄浦江边的三室一厅,到现在的两间单身宿舍。
唐平已经帮忙了,刚刚结婚的小年轻,只有一间单身宿舍,给了陆寒两间。
夏韵并不后悔,生活条件差一些,不代表一直会这么差。
等陆寒升为正科级了,就有自己的套房了。
而且两人工资加起来一百多,在淮林这种小城市,可以过得很舒心。
夏韵是上海姑娘,住房简陋,她依然收拾得很小资。
一间房当客厅,做饭,吃饭,喝茶都在客厅。
另外一间是卧室,除了床,就是书桌,衣柜。
屋内墙壁刷白了,夏韵挂了一些从上海带来的小饰品,把卧室装扮得温馨舒适。
条件艰苦,可夏韵是幸福的。
陆寒每天下班就去买菜,等夏韵回家,热气腾腾的饭菜就做好了。
陆寒履行着他的承诺,做的都是上海菜。
没有糖票,他便想方设法的找人兑换。
在母子楼住了快一年了,夏韵只与对面的康嫂比较熟,其他的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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