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跟陆寒哭诉:“何艳不是我逼死的,我什么也没有做啊。他们为什么在我背后指指点点?”
“陆寒,昨晚我梦见了何艳,她,她找我索命,我没有逼她啊。”
……无奈之下,陆寒只好请假把夏韵送到上海去疗养。
而张源,春风得意,升了副厂长,搬了新房子,转炉炼钢车间的办事员廖如月经常去他家帮忙照顾十岁的儿子。
陆寒送夏韵去上海回来,心中烦闷,去见了陈严。
机械厂的事,陈严早就听说了,他让老伴做了一桌菜,陪着陆寒喝酒。
“陈师傅,明明何艳之死,与夏韵毫无关系,她却成了最大的受害者。”陆寒痛苦的说。
因为爱情,夏韵来到了淮林,她幻想着与心爱的人比翼双飞,如今却伤痕累累的回了上海。
“人言可畏,小地方,一句流言,就能要了人命。”陈严也不胜唏嘘。
“陈师傅,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到底是谁偷了那个热水瓶?如果是外面的小偷,他怎么敢在什么地方偷,又在原地销赃?”陆寒想不通。
“其实,我也有想不通的地方,何艳那女子,她怎么会自杀?”
陈严抿了一口酒,何艳是老伴的同事,在纺织厂名声就臭,与领导搞到一起,张秋明也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这么一个在流言蜚语中身经百战的女人,怎么会因为偷热水瓶自杀?
“可公安局给的结案报告,就是自杀啊。”
“唉,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陈严脑海中浮现一个大胆的猜想,整件事,看着张源死了妻子,实际上得利者就是张源。
不会,不会,张源不可能那么狠毒,他可是我带出来的徒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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