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
“恕奴婢不能求情,对清和县主的处罚是陛下旨意,奴婢不敢。”
“你!”
萧婉儿气得直接站了起来,恼道:
“你知不知道焕云表姐被掌掴了五十下!脸都被打烂了!又在水牢里泡了一夜,此刻高烧不退,嘴里都说胡话了!”
萧婉儿一脸焦急,又质问:
“这一切都因你而起,现在你说你不敢?”
锦瑟一听,心中暗喜,想来一定是萧彻看到了她脸上有伤,这才把账都算到了王焕云的头上。
五十下,脸都被打烂了,
活该!
但是她可不敢表现出来。
锦瑟的表情无辜,好声好气地反问:
“四公主别动气,您不也是不敢求情,才来找奴婢的吗?陛下已然下了令,四公主不敢的事情,奴婢只是一介奴婢啊,又怎么敢呢?”
“我……”
萧婉儿被问得噎住,一时间说不出什么来。
同时锦瑟也心有疑惑,继续又说:
“再者说,县主已经受过了罚,眼下正是静养治病的时候,又怎再需要求情呢?”
五十下掌掴已经挨过了,水牢也泡了,现在求情也晚了吧?
萧婉儿的表情很奇怪,
“你难道不知道?皇兄以照顾皇祖母的身体为借口,把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叫到寿康宫听令!焕云表姐病得厉害,却没有太医为她诊治,我不来找你,我找谁?”
闻言,锦瑟讶然不已。
萧彻他也……
太阴了吧?
好喜欢!
锦瑟抿了抿唇瓣,压下嘴边的弧度,缓了缓,才道:
“四公主,恕奴婢直言,那您应该去找太后娘娘求情,奴婢只是婢女,哪能左右殿下的想法?”
萧婉儿一愣,也是,她该去找皇祖母。
她看向锦瑟,语气酸溜溜,
“何必这般妄自菲薄?皇兄把你当回事,昨夜宫里大闹了那么一场,还不是为了你?”
锦瑟却摇头,直言道:
“四公主想错了,殿下并非是为了奴婢。”
“这事儿说小也小,不过是一桩婢女的是非,但说大也大,往大了说就是东宫的脸面。如果谁都能罗织罪名、诬陷东宫婢女,那太子殿下威严何在?东宫体面又置于何地?”
锦瑟的神色平静,却字字清晰,
“昨日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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