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因为自己抓错人的自责,反倒怪起了他,
“看什么看?你没长嘴吗?自己不会说?”
她还哼了声,怪生气的。
男子面无表情移开了视线,拱手道:
“属下给良娣娘娘请安,属下还要公事,先行告退。”
说罢,他深深看了一眼青黛,然后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斩月一拍额头,这位哪是护卫啊,分明是……
唉!
亏她反应快,这事儿整的!
斩月上前,拽了拽青黛的衣袖,“哎,你从哪看出对方是太监的?还拽着人家的耳朵将人扯出来?”
青黛的眉眼带着几分不以为意的傲色,
“宫里不是宫婢就是太监,这还用说啊?还以为是哑巴呢,原来会说话,浪费姑奶奶的时间……”
她扭头就走了,走向锦瑟的方向。
锦瑟:“……”
青黛的性子就这样,她以前不是没见识过。
锦瑟望向那面具男子离去的方向,又不在意地收回了视线,爱谁谁,见斩月的反应,那肯定就是萧彻的人,
反正与她无关。
斩月张了张口,还想说青黛两句,于是追了上来,
“不是我说你,你能不能改改你的性子?”
青黛丝毫没觉得自己的性子有什么问题,
“怎么啦?”
斩月一噎,重叹了声,“真是服了你!”
“好了,天色黑了,我们回去吧。”
锦瑟用帕子拂了拂手心上鱼食的残渣。
闻言,斩月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这个青黛!
这溜达了一圈儿,锦瑟回到梧桐苑,徐嬷嬷等宫人已经从窦家收拾了回来,现在窦家里不剩她一件东西了,
此刻锦瑟已经洗了漱,并且沐了浴,殿内燃着淡淡的鹅梨帐中香,
偌大的床榻之上,锦被全都是松松软软的,
眼瞧着天色已经全黑了,殿内已经掌灯。
可萧彻还没回来。
这一入宫,竟待到了深夜,或许,已经歇在宫里了吧?
锦瑟陷在柔软的床褥之中,很快困意袭来,她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夜深风高,东宫的车驾缓缓停在东宫正门。
马车之上,萧彻缓缓掀开眼皮,笑意浮在嘴角,眼神锐利又阴翳。
回清晖院的路上,春寿心里犯了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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