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金窝银窝也不如自己的土窝。你母亲应该......会回来罢?”
赵钰看了他一眼,沈秋识下颌紧绷着,面色担忧——这不是骂谢兰茵“毒妇”的时候了!
沈秋识背债的事,整个府上都知道,谁都以为沈秋识恨极了谢兰茵,可发妻就是发妻。
即便谢兰茵跟他翻了脸,可这人才走了三天,沈秋识便开始担心她一去不回了。
“母亲应该至多去上十来日,父亲不必太过惦记。”
沈秋识恍然大悟,难怪五哥儿的书房里画满了“拾”!小荧的婢女给他告状,他还将五哥儿打了一顿。那孩子不过是思念母亲罢了。
沈秋识心里不是滋味。
“瞧你说的!你母亲是我发妻!是我穷困时义无反顾嫁给我、不图我名利、事事为我着想,跟我一路苦过来的原配,我岂能不惦记她?”
沈秋识突然翻脸令赵钰一怔。
念着沈秋识是在借题发挥、心中苦闷、自我剖白,赵钰便也没往心里去。
“父亲可是要我带话给母亲?”
“不准说!不准告诉她我今日说得话!我不要面子的吗?”沈秋识把灯笼塞给赵钰,拢了拢衣衫,背对着他冷哼声,“你且把老先生照顾好得了!旁得事,一律不准给她提!”
“钰儿知道了。”
赵钰驻足在院内,望着沈秋识去了管姨娘的院子。
他忍不住提起灯笼嘲讽。
“明明什么都知道,若真那么在乎,何苦把母亲逼死。”
赵钰早就将谢兰茵的改变归结为换了芯子。或是像灵异话本上写的,有未来的魂魄附到原体夺舍,或菩萨托梦,被指点后醒悟迷津。
否则他实在想不出,有其他何缘由,能令一个人一夜之间判若两人!
沈秋识这般轻重不分、自视甚高,只将所有不幸归结于旁人歹毒,如此愚昧蠢笨,不管同谁在一起,这一生都会不断犯错!
养母既然醒悟,他不希望养母将后半生浪费在这样的人身上!
赵钰吹了灯笼,上了炕。
这一夜赵钰辗转未眠,他已经隐隐觉得谢兰茵在筹谋一件大事,虽他猜不出是什么事,但绝对不止脱离沈家这样简单......
赵钰一连几天,都是晚上绑了叶正清,白天趁着午休的空挡,回来盯梢叶正清。
秦苒见赵钰精神不济,眼皮子下熬出了青色,便挑了个赵钰不在家的日子,让婢女端着好酒好菜去了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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