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人是寿王妃近身嬷嬷的远房亲戚独子,家中无势,赵楚给了些银子便打发了。
赵楚一开始也想着和他好好过日子,除了心什么都给了,可架不住那人作死。
赵楚眼里容不得沙子,爱恶又分明的极端......谢兰茵想到此,不敢再替贺书章往下说了!
“能得皇上垂青,自然是人中极品。”赵楚拂了下帕子,声音里浸满了酸楚,“兰儿,我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莫要做这些无用功了。”
谢兰茵压下眼睑,不用她想法子开口,赵楚倒是主动提起来了。
赵楚比谁都拎得清,对温知律还这么上心,看来对春药和尺素的事,概不知情。
“温寒在寿王府教我习琴的时候,我便与他定情了。若非父王强行拆散我们,还将他送入宫中做乐师,我们的孩子,早就同你家二姐儿一般大了......”
赵楚正说着,谢兰茵恍然瞥见外头,正有一位穿着红色衬袍,手持拂尘的公公,托举着一把明黄色的圣旨朝正厅走来。
是宫里来赐婚了!
谢兰茵想起赵楚的死,猛地握住赵楚的手。
“嘉乐,你可信我?”
赵楚一怔,“何故这么问?”
她反握住谢兰茵的双手,“我所有的亲人皆已离世,你我一起长大,普天之下,我不信你还信谁?”
谢兰茵快速将龙虎散和素尺塞到赵楚手中。
“那你便听我的!务必接下圣旨,务必答应和贺书章成婚!!”
...
赵楚借口更衣,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出来。
她接了圣旨,叫管家塞了几个金元宝送公公出府。
赵楚上下睇着贺书章,想起谢兰茵的话,没叫暗卫刺死他。
“别以为靠圣旨就能绑住我,悔婚只能我悔!你的童子之身若留不到新婚夜,我有得是法子叫你消失!”
“……自然!自然!”
贺书章缩了下脖子。
谢兰茵:“......”
“贺大人,楚楚平日不是这样的,她近来吃菌子吃多了。”
“楚姐姐说的对。”贺书章的眼神直勾勾锁着赵楚,“我有婚约在身了,被准夫人管教应该的。”
贺书章缓步上前,拉住赵楚的手,“楚姐姐与我接触多了,便知我多么听话解语!”
谢兰茵与赵楚对视一眼——
这还是传言中那个中正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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