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捂着红肿的额头,连连给沈秋识道歉。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沈秋识瞪了春杏一眼,他站直,“如此着急,可是绒花坊走水了?”
“老爷就不能盼夫人点儿好么?”春杏撇了撇嘴,心中的慌乱驱散不少,“万一是老爷后院儿着了呢?”
“我......”沈秋识扬起折扇朝春杏敲去,春杏捂头便跑。
“你家夫人是正经人,才不屑做淫妇!”
沈秋识转头又撞上一个。
“嘶。”
“对不起,老爷!小的这对子眼,看人俩影儿,左边和右边儿的,不知哪个是真的您!”
“......主子有病,奴才都有病!”
“老爷,您别骂自个儿啊。”
沈秋识刚抬起脚来,小张顺便捂着屁股跑远了。
“老爷要去哪儿?”倏地,管小荧的声音又冷不防从背后冒了出来。
沈秋识:“......”
他回头便望见管小荧穿着绯红的斗篷,从头兜到脚,月光下那张容颜娇媚勾人,沈秋识想起这几年他的力不从心,不禁虚扶后腰,下意识后退半步,“花灯会可尽兴了?”
“没老爷作陪,自然是不尽兴。”管小荧的眸子饱含凄楚。
沈秋识又提点管小荧几句要掂量清自己的身份,并将谢兰茵明日要随嘉乐县主进宫的事告知于她,叫管小荧好好跟谢兰茵学学,多琢磨正事,少黏着男人。
“今夜我与葛大人有事相商,宿在衙门不回来了。”
管小荧目送沈秋识走远,望着沈秋识轻飘飘的钱袋子,她的嘴角浮起一抹讽刺,快步如飞的走进幽兰院。
春杏跟鬼追了似的,一进屋便飞速的拴好房门。
“夫人!我跟你说......”
谢兰茵放下账本,用下巴指了指茶几,“先喝口茶润润嗓子,我也有重要的事跟你商量。”
春杏端起茶壶直往嘴里灌,直到喝的见了底,方才缓过神色。
她用袖子擦擦嘴,谢兰茵用指尖点了点账本。
“你看看,还缺些什么?”
春杏端起账本,仔细一瞧后,面色微讶,“夫人,这些都是给奴婢准备的嫁妆?”
“难不成,我还叫冬青去嫁给开医馆的小郎君?”
“夫人,这么多钱!我哪里值得啊......”
“以后莫叫我再听到这些话。”谢兰茵神色郑重,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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