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拉开门,急急奔了过去, 「我的天爷,可不敢这麽弄……」
话没说完,一股腥臊气扑面而来,熏得他赶忙闭嘴,转头便往回跑。
回屋取了个厚布口罩戴上,又屏住呼吸,张大河这才又赶了过来。
邓青早知道他来了,却既没松手,也没收回血线。
直到张大河跑到近前,他才念头一动,将血煞丝线收回体内,接着松开了马颈。
那匹异马连连後退,大口喘息,看向邓青的眼神,哪里还有凶光,分明充满了恐惧。张大河冲到近前,拉住邓青胳膊,便往外扽。
两人一口气走出十余丈,张大河才扯下口罩,大口喘息, 「大兄弟,你这是干什麽?
我看你不像来躲灾的,倒像是有所图。你可不能害你张大哥,我对你可不薄。」
邓青摆手道, 「别多想,我还不至於杀马,吃多了我?」
「那你这是做什麽?」
「这马看我的眼神不对,凶巴巴的,给它个教训。」
张大河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来。
就因为马看人的眼神不对,便要按住教训一番?
忽地,他一拍额头, 「我明白了!」
「明白什麽了?」
邓青不信这厮能看穿自己的目的。
张大河压低声音,脸上露出几分了然, 「你是想考驯马师,对不对?」邓青一怔。
张大河越说越觉得有理, 「我知道,外面有异马比赛,专门请驯马师调教。你是想考驯马师,才来我这里练手的,对不对?」
邓青没想到,这位竟这麽能脑补。
他连连摆手, 「哪有的事,就是躲灾。张大哥,你可别到处瞎说。」
张大河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远处的异马,越发笃定。
邓青心道,你误会就误会吧,反正我自行我道。
他并不怕张大河盯着自己,只因他抽炼下水的手段太过隐秘且多变。
隔着那麽远,他笃定张大河瞧不出端倪。
更何况,寻常人便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下水还能这麽被偷走。
张大河叹口气,叮嘱道, 「老弟,我不管你怎麽整,可千万别把马整出问题。这些都是军中要用的,我担待不起啊。」
邓青笑道,「放心好了,少不了它们一根毛。」
说罢,他转身回了马棚。先前那头异马已经将槽里的下水吃得乾乾净净,连槽底都舔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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