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身後还跟着一人,正是陈空。
多日不见,宋缺明显瘦了些,脸上的轮廓越发分明,衣袍袖口裂了一道,索性卷到了肘上。
可一笑起来,还是那副熟悉模样。
陈空则比先前结实了,持剑走来,脚步沉稳,一身气息也凝练不少。
邓青还记得,初见时,陈空给他的压迫感颇足,如今再看,却已经没了那种感觉。
他连忙拱手,「陈师兄,宋兄,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来这儿的时间不算长,遇上的事却着实不少。细算起来,竟像经年未见一般。」
宋缺笑着回礼,却没急着说话,反而绕着邓青走了一圈,口中喷喷有声, 「还得是我邓兄啊。
这才多久不见,我怎麽觉得,你这一身的气势,比我陈师兄还足呢?」
邓青摆手, 「哪里,哪里,宋兄过奖。」
陈空也在观察邓青,闻言摇头, 「邓师弟就不必客气了。我还在锻骨一重打转,距离二重,遥遥无期。
倒是你,应该已经破入锻骨一重了吧?看这气息,怕是离二重都不远了。」邓青笑着拱手, 「幸赖家师与师兄替我护法,我才能破境。」
陈空点点头,又看向宋缺, 「宋师弟,你可得努力了。」
宋缺一张脸皱成了抹布, 「我才不跟邓兄比,谁拿他当参照,谁得气死。
我说二位,咱们久别重逢,还是在这战场之上,就不能说些开心的话题?」
陈空举起一只手,「得,我倒要听听,你有什麽开心的话题。」
宋缺来了精神,拉着邓青,在旁边一块平石上坐下, 「邓兄,你去了武试提调司,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
邓青笑道,「这话怎麽说?」
「好处自然是少了许多凶险,可坏处也明摆着,你错过机缘了。」
宋缺拍了拍胸口, 「这次前线作战,上面给的赏格极重。我连番立功,前两日,终於捞了个承直郎的散勋。」
说到此处,他住口看着邓青,一脸的「此处当有赞扬」。
邓青很识趣地拱手, 「恭喜宋兄。」
宋缺眉开眼笑,「这可是仅次於羽林郎的散勋。别的不说,单是免去我一家徭役这一项,就值了。」他越说越高兴, 「我看这回回了县里,看谁还敢不抬举我。再有,金刀门也保准没人敢说我是全靠我叔父才有今日……」
邓青一阵无语。
敢情所谓开心的话题,就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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