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他们怕你杀人灭口,自然由着你摆布!」
邓青冷笑, 「萧景林乃茂陵萧家公子,我挟持他?黄先生,你未免太看得起邓某。
再者,在场这麽多人,各有修为,各有出身,都被我一人挟持了?
你若是亲眼看见,为何不将他们救下,反倒自己先跑了?」
黄炳耀气得脸发青,「老子手臂都被你拗断了,怎麽救人?」邓青转向汤星耀拱手道:「大人,邓某还有一言。不只是这黄炳耀,他的主人黄长河同样有通敌之嫌。」
此言一出,全场骚然,连东煌教阵营也在窃窃私语。
东煌教阵营中领头的夏长老面沉如水,高声道:「不错,黄长河就是我们的人,怕了吧?怕了的话,就赶紧滚!」
邓青道:「贼人这是欲盖弥彰!大人不可不虑。」
汤星耀愁眉深锁。
这一趟深入地宫,指挥所阵营所倚仗的,就是这位真阳武宗的长老。
若他真是东煌教的奸细,後果简直不敢想像。
「你大胆!放肆!」
黄炳耀厉声喝道, 「越说越离谱,我看你才是要败坏皇庭大事的祸害,你才是奸细!」
邓青八风不动,高声道, 「大人不妨想想,东煌教与咱们争的是什麽?是荒脉!
可他们对钉脉之事,似乎半点不急。胜负未分,他们凭什麽这般笃定?
依邓某看,他们分明是将指望,全放在了黄长河身上!」汤星耀默然了。
他本就觉得此行有些古怪。
东煌教的人进来了,却不见他们大举争夺要地。眼下已到刺刀见红的紧要关头,对方也就派了个长老级别的压阵。
这也太奇怪了!
眼见汤星耀脸色愈发阴沉,黄炳耀看得心惊,赶紧道, 「大人,万不可听信小人挑唆!
我家主人为了皇庭大业,不辞艰险,强行压制气血,冒死进入此间。
外面那些洪炉境强者,谁肯担这等风险?他老人家若有二心,又何必如此?」
黄炳耀越说越急, 「我家主人这一片赤诚,天日可监!岂能因这小贼几句捕风捉影的话,便受这等污蔑?」
汤星耀拍拍黄炳耀肩膀,点头道, 「这是自然。」
黄炳耀才松了口气,便见汤星耀转向邓青,大手一指道, 「军前妄议重臣,你好大的胆子!便留在那里,好生反省!」
邓青拱手一礼,心中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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