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挟着沉闷的响动。
而他掌中血藤上的荒骨转得已经化作了虚影,哢哢的炸裂声如炒豆一般爆出。
显然,荒骨也快到极限了。
「还有一件事,也是最後的秘密了,师弟,你务必要知道,黄云帆的生辰,是丙午年腊月初八。」
李大山停止了狂怒,满是血色的眼睛瞪向黄长河。
「丙午年,就是你被赶下山的那一年。」
黄长河说得很慢,仿佛怕李大山听不仔细,「那一年的三月,我除了略施小计,送你下山外,其余时候,基本都在闭关。
李师弟,你不妨好好想想,云帆究竟是谁的种?」
李大山张着嘴,粗重的喘息忽然断了,眼中的瘴气在快速消退。
黄长河笑得更加畅快,「那孩子,可是叫了我这麽多年的爹。」
李大山身子猛地一颤。
紧接着,一股狂暴的气息从他体内冲了出来,缠在手臂上的血河藤被绷得咯咯作响。「对了,云帆这个月刚死。」
黄长河指向邓青,「若老夫猜得不错,应当就死在你这个小徒弟手里。」
邓青面色铁青,他自觉做得天衣无缝,敢情黄长河早猜到了。
黄长河慢悠悠地道:「子不知父,父不知子,徒弟杀了儿子,倒也热闹。
不过,这终究都是你们自家的事,老夫一个外人不好管,便没想着替云帆报仇。
今日告诉你,就是想问问。你这个亲爹,肯不肯替云帆报仇?」
说罢,黄长河放声大笑,笑声在石壁间回荡。
李大山忽然仰起头,本已消失无踪的瘴气,瞬间充斥了他的眼眸。
他张大了嘴,却没有发出声音,胸膛一寸寸鼓起,整张已经不能称之为脸的脸,彻底变了形。
下一瞬,吼声炸开。
缠在他臂上的血藤寸寸崩裂,转成虚影的荒骨,终於再也承受不住,砰的一声,炸成碎屑。
两根断指也被卷在碎屑中,抛落出去。李大山身量再次被催得暴涨,背後的骨节接连耸起,皮肉被撕开,长出一排更高的骨刃。
下颌继续向前突出,獠牙疯长,连鼻梁也被挤得塌了下去。
属於李大山的最後那点人的模样,至此再也看不到了。
忽地,吼声停了。
化作怪物的李大山,站在满地的碎石中,一动不动,口鼻间却在喷吐着浑浊的血气。
黄长河的笑声陡然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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