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自己现在想通了,此番还能回来守着老婆孩子过日子,已经是老天开恩,再折腾,未必还有这个运气。」
说到这里,樊胜摇了摇头,「以前张师兄嘴里,总是堂里的事、师父的吩咐。这一回,倒是翻来覆去说了许多家里的事。我看他是真想歇下来了。」
邓青点了点头,他就知道李大山这种骚操作,张衍迟早会有想法。
现在,众师兄各自分散,只能说符合人性。
邓青长叹一声,「歇下来也好。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怎麽活都是活。」
樊胜点头,「是这个理,师弟有什麽打算?」
邓青道:「我也累狠了,歇一阵先吧。」
这却是他的肺腑之言。按他的原计划,从梁山出来後,就该紧锣密鼓赶去武道下院,着手竞争入册试剑师的事儿。
但,在水里泡了一年多,入册的时间肯定是错过去了。
他竟没多少失望。
主要还是,梁山这一遭,他也是身心俱疲,要好生养养心了。
除此外,他如今的身体,也不支持他出去浪,先苟一阵,把身体恢复了再说。
樊胜乐了,「那感情好,咱哥俩好生把同庆堂盘起来,不瞒你说,我一个人着实累挺啊。」
邓青赶忙道:「我恐怕暂时顾不上堂里,我身体未愈,还需将养。」
樊胜连连摆手,「放心,你好生养着,小事儿不会烦你的,大事儿,你过去露露脸也就够了。
谁不知道你小子出息了。这一趟竟立下这麽大的功劳,我轻易还敢使唤你?」
邓青一怔,「张师兄他们都跟你说了?」
樊胜道:「什麽叫张师兄他们跟我说?这不是明摆着吗?若非你立了大功,同庆堂恐怕早就撑不住了。」
邓青越发糊涂,「这里头有我什麽事?」樊胜道:「皇庭都给你修墓了,你说有没有你的事?」
「修墓?」
「衣冠冢。」
樊胜道:「当时都说你没了,咱们又找不到屍体,可不就只能立个衣冠冢麽。
燕山府还专门来了一位大官,县里陪着去了不少大人,当时整出的动静可不小。
对了,立碑那天还来了位奇人,是个穿白衣的女人,她脸上戴着个面具。
她也不与人多说话,往那里一站,旁边那些大人说话都小了声。
後来,她亲自在你碑上题了字,用手指写的,吓坏好多人。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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