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混帐玩意儿,在酒桌上,说得都跟蜜糖似的。说你是有功之人,又有符信,恢复户籍是应当应分的事,绝不叫你为难。
一等出了酒楼,再去问,便又要等。
今天说簿册还没寻齐,明日又说经手的人不在。他娘的,真是怄人。」
邓青皱眉道:「不对。咱同庆堂再怎麽衰落,也不至於师父一走,人情便全散了。
县衙里出自同庆堂的师兄弟便有不少。再算上这些年往来的故交,难道连一点香火情都不讲?
咱也没让他们徇私枉法,不过是恢复个户籍,何至於拖成这样?」
樊胜点头道:「我也疑心,问题出在同乐堂身上。同乐堂如今声势正盛,县里的关系也已经铺开了。咱们却是师父失踪,亲传弟子四散,旁人看在眼里,自然觉得这块招牌撑不了多久。
公衙那边捧高踩低,原也不稀奇。
我原想着你这一回来,情形又不一样了,公衙那边肯定能给咱面子。
可再一想,你这一回来,该同乐堂紧张了。你若恢复了户籍,散勋的地位就要落实,同庆堂便也跟着有了起色。同乐堂肯定不高兴。现在看来,在背後使绊子的,一准是同乐堂,这帮王八蛋真是讨厌极了。」
樊胜越说越气愤。
邓青紧皱的眉头,却舒展开了,冷声道:「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他们相处,既然如此,我不装了,摊牌就是。」
不是邓青要莽,实在是再苟下去,很多事都要出大麻烦。
比如恢复户籍。
明明一件小事,就能被卡这麽久,不亮亮肌肉是不行了。
樊胜扬起脸,「犯法的事儿咱可不能做啊。」
「想什麽呢。」
邓青哂道,「他们不是来咱们同庆堂踢过馆麽?来而不往非礼也,咱们也回敬一次。
你赶紧去下帖子,我还不信了。」
樊胜顿时来了精神,这可是堂堂正正之阵,不怕同乐堂不接招,也不怕旁人说出什麽来。
只是兴奋过後,他又有些迟疑,「师弟,你如今到底恢复得怎麽样了?同乐堂背後有上林宗撑着,咱们主动上门,若是赢了,自然一切好说。可万一踢馆失败……」
邓青道:「把心放回肚子里,我啥时办过没谱的事儿?」
踢馆的规矩,邓青门清,实行的代差竞争。
意思就是,他去踢馆,对面会派出和他境界相同的锻骨三重强者迎战。
如果对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