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专为他立碑褒奖,我还以为传言多少有些夸大。今日一见,倒是咱想得浅了。
一个寒素子弟,能得这样的褒奖,岂会只靠运气?
同庆堂有他坐镇,咱们还争什麽?一个长乐县,让出来便让出来,没什麽可惜的。」张广沉默片刻,道:「大师兄,我倒有另一番想法。
邓青再厉害,眼下也不过是锻骨境。咱们上林宗,又不是没有洪炉境的长辈。
今日既已结了梁子,何必再给他成长的机会?」
赵安摇了摇头,「你以为他背後无人?」
张广一怔。
赵安道:「我来之前,也打听过梁山的事。听说他在荒土之中,与武道下院的一位强力人物攀上了交情。那位,颇不好惹。
再者说,邓青若真下场较技,咱们全上,他都能扫平。
他却选择刻字作诗,恭维我上林宗,给咱们留足了面子。
青州大得很,我上林宗也不是非得在长乐县开个武馆,才能证明压住了真阳武宗。」
张广点头道:「师兄高见!」
…………
上午,同庆堂地下练功房,四壁灯火愀然。邓青盘膝坐在蒲团上,取出一颗青鱼丹,送入口中。
丹药才入腹,便化作滚滚热流散开。
他搬运食苍经,将药力一丝丝引入气血,送往周身筋骨。
不多时,他背上便沁出细汗。
食苍经大成後,炼化药力的速度简直夸张。
百息不到,一颗青鱼丹的药力就化尽了。
邓青往口中塞入一颗,继续炼化。
随着他每一次吐纳,胸腹之间都有低沉的鸣响,连各处肌肉也跟着吐纳的频率不停震颤。
这些时日,他几乎将心思全放在了修炼上。
锻骨三重的进度,终於被他推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就差这最後一哆嗦。
待腹中药力耗尽,邓青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拿过药盒,一连倒出三颗青鱼丹,尽数吞下。食苍经催动,药力来得又急又猛。
瞬间,他肩背的筋肉开始膨胀,衣襟被撑得绷紧。
腹中的药力被不断化开,滚滚气血沿着脊背上行,冲得他颈後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渐渐地,那股熟悉的麻痒又生了出来。
先是脊背,随後是胸骨、四肢,最後直入颅骨、舌骨。
邓青咬紧牙关,继续运功。
忽地,他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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