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清瘦,叫黄歇。
两人也是这一批的武选从事,平日与邵庸、冯林往来密切,早已抱成了一团。
此刻,听邵庸说完方才的遭遇,戴小楼眉头拧紧,黄歇则不停吸气。
忽地,外面传来敲门声。
邵庸起身开门,才看清外面的人,脸上一喜,「冯兄!你回来了!」
他赶忙侧身,将人迎进洞府。
戴小楼和黄歇也站了起来,纷纷询问情况,冯林闭口不言。
他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的血迹已经干了,头发散乱地垂在额前。
自打进门後,他便定定站在那里,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邵庸。
邵庸被盯得心里发虚,「冯兄,你听我说,我是被这厮一脚踢得闭过气去,滚落山崖,险些连命都丢在那里。
好容易才从山底下绕了远路,赶回这里,立即便请了戴兄、黄兄过来商议。
正准备同他们一道过去救你,绝不是将你丢下不管。」戴小楼接道:「确实如此。邵兄传讯时,催得很急,我连功都没练完,便赶了过来。」
黄歇也点头,「我们才坐下,邵兄刚把事情说清楚,你就回来了。」
冯林依旧没说话。
他那张脸冷得厉害,偏偏肿胀得不成模样,越是想绷住,越显得滑稽。
忽地,戴小楼一巴掌拍在桌上,「这个邓青,简直无法无天!同在院中供职,竟敢将人打成这样!走,现在便找他去!」
「先别急。」
黄歇摆手道,「他既然动了手,怕不会轻易放冯兄回来。冯兄,他是不是拿了你什麽把柄?我听说还动了影声扣。」
霎时,三人都朝冯林看来,冯林冷声道:「无非是逼我写了张欠条,录些影像,再让我说几句大逆不道的话。
都是些下三滥的手段,我岂会在乎!」
邵庸三人互以目视,皆不信冯林说了全部的真相。
若真只是写张欠条、录些大逆的言语,还能解释得清,冯林何至於如此?
尤其看冯林这神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死活不肯说出口来。邵庸不便再问,只道:「那冯兄打算怎麽办?你说句话,咱们现在杀过去,也未尝不可。」
冯林瞥了邵庸一眼,「杀过去做什麽?」
邵庸一滞。
冯林冷笑,「咱们几个,谁到洪炉二重了?洪炉一重拿不住他,方才已经试过了。
再过去,难道再让他打一顿?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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