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予琏要是能一直这么稳下去,对他自己、对朝局都是好事。"
"皇兄也是这么想的。"朱景宸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不过他年纪小,才十五岁,又是刚册立的新太子,朝中盯着他的人不会少。咱们虽然不用事事替他出头,但该撑腰的时候也得撑一下。"
"那是自然。"林黛曦点头,"他既然是你侄儿,又是名正言顺的新太子,咱们做叔叔婶婶的不帮他谁帮他?”
“不过话说回来,那帮老臣也不是省油的灯,新太子没根基,他们恐怕会趁他立足未稳的时候多要些好处去。"
朱景宸笑了一声:"那就要看咱们这位新太子到底是真的稳,还是装出来的稳了。"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默契——新太子的事得慢慢观察,眼下更重要的是把手边这些实实在在的事办妥了。
当天晚上,锦衣卫的人果然将那处私宅暗格里的东西送了过来。
一只半旧的松木匣子,巴掌大小,打开来里面装着几封信和一册薄薄的账本。林黛曦和朱景宸将信一封一封拆开来看,越看脸色越沉。
那些信是忠顺王麾下一个亲信幕僚写给太子近侍的密信,内容涉及忠顺王在西北的兵力调动计划和进京后的布防方案。
而那本账册更触目惊心——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太子这些年通过贾元春的线向忠顺王输送的银两数目,前前后后加起来竟有八万两之多。
"八万两……"林黛曦将那本账册往桌上一拍,"他一个太子,每年的俸禄和赏赐加起来也不过两万两上下,这八万两从哪儿来的?"
朱景宸的面色也冷峻了起来:"太子的外家这些年在外头没少敛财,他娘家的几个舅舅借着东宫的名头在地方上包揽盐引、侵吞官田,怕是早就把这笔账给填上了。"
"太子虽然废了,他娘家那边的人还在。"林黛曦将信和账册收好,"这些东西明天一早送进宫里给皇上过目,太子外家那边也该清理了。"
第二天一早,林黛曦亲自将那匣子东西送进了宫,连同贾珍的供词一起呈给了皇帝。
皇帝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最终下了一道旨意——
废太子外家所有涉事人等一律革职查办,家产充公,涉案者押入大理寺候审。这道旨意一下,朝中那些原本还抱着观望心态、暗中替太子外家周旋的官员们也彻底断了念想,再没有人敢替废太子那边说半个字。
荣国府那边的善后工作也在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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