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身上衣衫撑得紧绷欲裂。
偏生嗓门是青涩刺耳的公鸭嗓,和凶悍外貌格格不入。
百姓见到此人,不由惊呼。
“是景衙内。”
来人正是景立长子,景虎。
景家世代将门,看家绝学便是马槊与掷矛,今日见景家姐弟出手,果然名不虚传。
小乙二人被逼入绝境,亡命之徒的狠劲也上来了,齐声嘶吼,打算冲破人群夺路逃生。
景思媛横锏上前,阻断二人去路。
进退无路之下,两人只能硬着头皮,挥刀迎了上去。
他们知道自身斤两,也没奢望能够斩杀景思媛,只求拼死逼开一线逃命的生机。
是以两柄短刀并未直取景思媛要害,只是角度极为刁钻,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分别砍向景思媛右脸以及左腿。
景思媛目光停留在张泰安身上,对即将加身的两柄利刃,恍若未知,看得一旁百姓,提心吊胆,惊呼不断。
只是没等惊呼落下,景思媛双手忽然动了。
左手后发先至,捏住小乙手腕。
只听咔吧一声脆响,短刀落地的同时,小乙握刀的右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折向小臂。
他脸上瞬间浮出一层白毛细汗,啊啊惨叫着跪倒在地。
另一柄斩向她面颊的短刀,却被铁锏拦住。
单薄的解首刀如何能与实心熟铁互撞,刀身当即断开。
景思媛就势砸向那人肩膀,又是骨折声响,最后一名贼子,半边身子都被铁锏砸凹了一截。
景思媛趁他倒地之际,将锏柄配重的小锤敲在他天灵盖上。
那贼子呃了一声,七窍流血,身体软绵绵瘫下,已然气绝。
景思媛还要顺手了结了小乙,一旁目睹全过程的张泰安,强撑着一口气,阻止道。
“留...活口。”
景思媛这才舍了小乙,快步来到张泰安跟前,把他抱在怀里,检查伤势。
景虎早从父亲口中听闻过这位堂姐夫的种种事迹。
平日往来圈子里,不管世家贵女,还是酒楼伶伎,人人又对写下梁祝的张泰安称颂不已,他心中素来敬佩。
谁曾想到初次相见,竟是目睹张泰安险些遭遇歹徒毒手。
怒火攻心之下,他对小乙与那弓手恨到极点,上前便是拳脚相加,肆意泄愤。
景思媛却顾不上景虎,抱着面色发白,气若游丝的张泰安,不断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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