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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乱流溢散而出，刮得周毅的脸颊生疼。
不过，更令他在意的是——
刚刚…空间被撕开了？！
这他喵的还不是S级？
不对，S级也做不到徒手撕开空间吧？！
这可是传说中空间系异能的至高境界啊！
“队长…我们该怎么办？”身后的队员声音都在打颤。
周毅麻木了，好半会才开口：“还能怎么办？人家都当着面撕开空间了，凉拌呗！你打得过啊！”
“队长…那我们现在去哪？”
周毅拳头握紧了，他怎么之前没发现这家伙这么轴？
“回局里呗！你去跟人家打啊，死得你！”
张明渊跟苏烬雪撕开空间，来到了新市的一处青年公寓楼下，没有惊动旁人。
这里光线有些灰蒙蒙的，公寓外墙的漆皮已经斑驳脱落，楼下乱七八糟地停着几辆共享单车和电动车，半空中的电线交错缠绕，像是一张凌乱的蜘蛛网。
楼道里还隐隐飘出泡面和劣质香烟混合的味道。
苏烬雪看着这个环境，红瞳中闪过一丝不解。
“张明渊，你带我来这个地方做什么？”
张明渊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有些模糊，却贱兮兮的脸。
“老张老张，你吃饭了没有，吃了吗？没吃吃我一拳！”
这张脸一浮现，就自动在脑海中发动了语音包，令张明渊摇头失笑。
“你在笑什么？”苏烬雪问道。
张明渊咳嗽了两声，正色道：“带你去见一个故人。”
张明渊这般说着，他已经开始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兄弟那如同吃屎的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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