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我这瓜保熟!熟的透透的,熟的不能再熟了!对了,还有云长翳,他刚杀了温谦,他是把温谦放干血弄死的,他还把温谦的头割下来,去拜祭他师父云竹意了。】
江姒:“……”有点癫,不知道他们是这么了。
[都是死有余辜,罪有应得,不过他们怎么这么快,居然还是同一时间发现事情真相的?]
江姒翘起二郎腿,一边嗑着瓜子,一遍神色认真的思索起来。
周围的人瞬间绷直了身体,沈拂微见状,上前笑着说道:“司前辈,愿不愿意来我玄天道宗?衍月门这小地方能容得下你吗?”
楼煜气的脸红脖子粗,当即怒道,“挖人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况且你们宗宗主还跟江姒大人有过节!”
江姒嘴角狂抽,怎么又叫她司前辈,又叫她江姒大人的?
“过节?”容淮安撑开一面浅绿折扇,弯成月牙的眼中透露出冷意,“说的跟当初你没去万魔殿似的,当年我记得楼长老可是喊旗号喊的最大声的。”
“没、我没……”
“司星大人!求求你收我为徒吧!”叶天策突然嗷呜一嗓子,若不是玄天道宗的人将他死死拦着,他就要扑过来抱住江姒的腿。
“我其实仰慕您很久了,一直不敢说出口,碍于我们宗主的威压,其实我特别欣赏您当初的天赋!”
其实更多的是碍于他当时还没在御兽宗站稳脚,而司星又被三界喊打喊杀,他无法站出来跟司星较好。
但这依旧不影响司星是他在这三界最崇拜的人。
“叶天策!”裴寂的脸色黑如锅底,咬牙切齿的说,“你还想不想干了?若你想走,本宗主不拦着你找下家。”
“你先别说话。”容淮安脸色一沉,用扇子抵住一旁裴寂的头,将他推远了些。
“我在问楼长老,楼长老,当年的事情,你不先给个解释吗?”
什么解释?他做墙头草的解释吗?
楼煜硬着头皮,刚想说什么,坐在主位最高之座的池如玉突然冷斥一声:“都闭嘴。”
周围的人瞬间禁了声,但彼此的眼里都有些不服他,现在他们也知道这位仙主是什么品行了,这样的人岂能还让他坐稳仙主之位?
池如玉原本是不需要来参加这次的宗门大典,毕竟他可是上仙界的人。
但江姒还在这里,就算发生了之前那样不愉快的事,池如玉还是厚着脸皮让人给他安排了座位。
江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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