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守灵呢,如今这副模样刚刚好。
“大爷?您……您怎的就下床了?”原主的小厮松烟看到时年出来,立刻焦急的上前。
“无碍,带爷去灵堂。”时年一脸虚弱的摆摆手,对松烟说道。
“大爷,您……都知道了?”松烟一脸忐忑。
戚氏过世的消息是瞒着原主的,可他虽病的糊涂,却也听见了下人们的只言片语,不然也不会那么快跟着离世。
“母子连心,如何不知?走吧。”时年眼眶微红,一副悲痛却又隐忍的模样。
“那我背大爷过去。”松烟说完立刻蹲下身去。
时年没有推辞,他现在大病未愈,虚弱是正常的。
灵堂设在前院的偏院,方便人来吊唁,从他的景衍堂过去,有不小的距离。
如今这小身板,还真有些吃力。
时年一身素服出现在灵堂时,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瑚儿!你可是大好了?”贾赦一见到时年,脸上闪过欣喜,这是他的嫡长子,也是大房的希望。
“父亲,儿子闯过来了!”时年站好后,给贾赦行了一礼。
此时的贾赦才三十岁,雄心壮志还没有被磨光,有那么点上进的样子,奈何贾母不喜他,连带着原主和贾琏也低二房一等。
“闯过来便好。”贾赦欣慰的松了口气。
“兄长,你来了。”五岁的贾琏正跪在灵前烧纸,哭的眼睛红肿,像个兔子。
“嗯,辛苦你了。”时年挨着他跪下,拍拍他的肩膀,接过他手里未烧完的纸。
“你们务必照顾好瑚儿,他若有闪失,老爷我决不轻饶!”贾赦对着一众下人说道。
“是!”小厮丫鬟们齐齐应声。
“瑚弟,节哀!”贾珠凑过来轻声安慰一句。
“辛苦珠哥。”时年点头回了一句,手里烧纸的动作没停。
贾珠比时年大一岁,是二房贾政的嫡长子,也是贾母的眼珠子、心尖尖。
同样是早逝的命,但人家好歹还留下一个儿子贾兰,原主是早夭,未成年就死了。
要说这贾珠还是挺不错的,勤学苦读,文武兼修,奈何身体底子弱,再加上压力太大,才早早的去了。
在贾府,处处都透着腐朽的味儿!
贾赦是嫡长子,承爵一等将军,却住在偏院的马厩旁,贾政是次子,却能住正院的荣禧堂。
由此可见,二房所图不小嘛,时年在心里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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