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八岁,哪里知道如何管理田产?”
“那也比被人糟蹋了强,母亲的嫁妆是留给我和二弟的,与其让别人糟蹋,倒不如我自己来。”
贾赦突然发现,自从妻子过世后,这个长子便性情大变,从前的活泼好动变得冷面寒霜,明明才八岁的孩子,竟让他依稀看到了父亲的影子。
贾赦突然有些不愿意面对这个长子,但事关财产,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下去:“瑚哥儿,你还小,莫让奴才们欺你不懂经营。”
“父亲,母亲的嫁妆儿子不会交出来,你与其在我这里耗着,不如想想如何搬离这黑油大门。
你是袭爵的长房长子,却住在马厩旁边,这像什么话?”
时年表明立场的同时,还不忘戳他肺管子一刀。
“为父何尝不想?可你二叔他有官职,需要人情往来,母亲便做主,让他住进荣禧堂。”
说到这个,贾赦就一肚子气,那正院明明是他这个长子该住的院落,如今却住着二弟一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承爵的当家人。
“父亲就没想过努力上进些吗?你有爵位,又是长子,哪怕不如先祖那般上阵杀敌,也该努力读书科考,光耀门楣。
母亲在时,父亲尚有三分努力,可如今儿子瞧着,父亲竟惫懒了?难不成,父亲就一直想这般混吃等死?一辈子住在这马厩之侧?”
时年看这个爹真是越看越不顺眼,若不是自己还没有功名,年龄又太小,大房还需要他撑着,真想送他下去配戚氏。
真是干啥啥不行,好色第一名!除了那档子事,竟半点不知上进。
贾赦被他说的无地自容,好不容易妻子过世,没人管他了,刚放松几天,儿子竟还接班来管他了。
气的他一甩袖子出了房门,只留下一句:“瑚哥儿还是管好自己吧,莫要再让珠哥儿压一头!”
时年看着他的背影,勾了勾嘴角,讽刺的笑了。
贾珠的确很优秀,可他再优秀也袭不了爵,爵位是传给长房长子的,即便自己死了,还有贾琏在,想越过他们兄弟二人,除非贾珠过继给大房。
所以,即便王夫人对爵位再眼馋,她也不敢把手伸进大房,她没有那个脑子,也没有那个胆子。
想起那个弟弟,时年也是头疼的很,读书不咋地,玩耍倒是在行的很。
如今家里的孩子都在家塾中学习,由贾代儒教授学业。
想起科考,时年就觉得操蛋,这个世界的科考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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