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买块豆腐撞死的得了。
这一次,他不仅要考中秀才,还要一鼓作气考中举人,至于说考进士,等他16岁以后再说。
不然即便考中,皇帝也不会重用自己,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道理,难道不懂吗?
朋友邀约的踏雪寻梅,贾珠也没去,他现在跟时年较上劲了,也决定明年下场一试,什么邀约都不如看书重要。
被夸奖了那么多年的聪明伶俐,难不成要输给他人?
二人要下场的消息很快传遍两府,上到贾母,下到丫鬟小厮,没有不知道的。
贾母下令,任何人不得打扰两位少爷读书,就连走路都要放轻步伐。
时年只在大年初一那日休息一天,其余的时间,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练习八股,由丧彪出题、判卷,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县试的前两天。
县试在二月举行,时年和贾珠在一众期盼中,坐着马车奔赴考场。
原著的背景是披着明朝的皮,说着清朝的事,这考题也是如此。
县试考五场,时年和贾珠均榜上有名,放榜那日,府里比过年还热闹,贾赦和贾政特意跑到宁国府去祭拜了祖宗。
尤其是贾赦,高兴的差点找不着北,无他,因为时年是案首,而贾珠只在中游。
县试完便是府试,在四月份举行,贾珠这人心高气傲,被家里捧惯了,猛的输给时年,心里压力更大了。
备考府试期间,读书也更加用功,书房的灯火每每都亮到很晚,让整个二房的主子和下人心疼不已,王夫人甚至亲自下厨为他做补汤。
反观大房,贾赦也只是吩咐下人不要打扰时年,便每日与姨娘、丫鬟们厮混。
这待遇不说天差地别,总之没娘的孩子,终究是没人疼。
府试与县试一样,只是考的题目要难一些,时年无疑又是案首,贾珠的名次依旧在中游。
放榜那日,贾珠在得知名次后,便病倒了,憋屈的,实在心有不甘啊。
“珠哥儿,能过童生试便是佼佼者,莫要做无谓的攀比。”贾政坐在贾珠的床前劝慰着。
其实他心里就甘心吗?不,他比贾珠更不甘心,自己从小便压大哥一头,无论学识还是宠爱,他都不输贾赦,偏偏生的儿子不如他。
“是啊珠儿,这次他只是一时侥幸罢了,下一次,咱定能压过他。”王夫人一边垂泪,也一边劝着贾珠。
知子莫若母,贾珠能被养的如此心高气傲、不抗压,王夫人当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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