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一行小字:“某年月日,书赐荣国公贾源”,又有“万几宸翰之宝”,这是先皇御赐。
荣禧堂是荣国府的正殿,家族大典、接待高官贵客才启用,不是日常起居的卧房,贾政和王夫人住在荣禧堂的东侧耳房。
“瑚大爷,老爷请您进去。”常随很快来回话。
时年点点头,迈步往东侧耳房而去。
“侄儿见过叔父、叔母。”
时年进屋后,贾政正在喝茶,旁边案几上的点心碟子里,空了一角,王夫人坐在另一侧的主位上,虽面带微笑,可那高高在上的架子,却端的足足的。
她猜到时年来这里,应该与月例有关,所以打发了一众下人。
“瑚哥儿免礼,快坐。”贾政放下茶盏,眉目含笑的指了指下首的椅子。
要说贾政对时年还是挺喜欢的,毕竟他学习好,知上进,对贾政这种死读书的鸡娃伪君子来说,样样都长在他的审美上,奈何他是贾赦之子。
所以,他每次看时年总有一种矛盾心理,喜欢并讨厌着。
“瑚哥儿来找叔父,可是读书时遇到不解之处?”贾政之所以这么问,也是一种闷骚的表现,总想证明自己比贾赦强。
“非也,侄儿是来问问,府里可是入不敷出了?为何大房的月例竟少了六成?”时年不想跟这两口子打哑谜,跟他们说话实在是费劲,一来就直奔主题。
贾政闻言猛的朝王夫人看去,又惊又怒,他没想到王夫人的吃相竟如此难看,竟敢在月例上克扣,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王夫人也是一惊,手里的帕子不自觉的捏紧了,她没想到,时年会如此不给她脸面。
“怎么回事?”贾政的声音带着怒气。
王夫人深吸一口气,笑着回道:“瑚哥儿莫要生气,些许小事也值得你跑这一趟,最近府里的开销大,只是延后几日,便让人补上。”
“呵呵。”时年也笑了,笑的讽刺,“堂堂荣国府竟连月例都要延后了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府里日薄西山了呢?叔母这家管的,真让侄儿佩服!”
“你!”王夫人气的胸膛起伏,险些背过气去。
就连贾政都被他气着了,哪有这么说自己家的,这不是在说荣国府破财吗?
“瑚哥儿慎言!想来是底下人疏忽了,这便让你婶娘补上。”
时年定定的看了贾政几秒,眼中的讽刺都溢出来了,“那侄儿可就等着了,叔父可千万要记在心上才好,莫要以为住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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