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言表,但仍说出自己的想法:
“瑚哥儿,我思索良久,觉得你不宜参加明年的会试,你年龄尚小,恐不得重用,不若再等一届,你以为如何?”
时年今年14岁,已是举人功名,明年考进士,这年龄多少有些尴尬,皇帝未必愿意重用。
这也是时年自己的顾虑,贾家本就在风口浪尖上,这么小的年纪,怕是会被扔进翰林院坐冷板凳,且,一坐就是好几年,甚至几十年。
“姑父,我也是这般想的,等上一届再考,刚刚好。”时年点头。
到那时他已经18岁,算是个成年人了,不会被人当做毛孩子。
林如海欣慰的点点头,这孩子太通透了,一点就通,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想让这个天才毁掉。
时年的解元庆贺宴相当隆重,京城勋贵有一个算一个全来了,四王八公更是一个不少,看的他额头青筋直蹦,这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就连皇帝都派了内侍来,送来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时年捧着那套御赐的文房四宝,心里直打鼓,这到底是庆贺还是捧杀?
这也是他不敢早早考进士的原因,不想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庆贺宴过后,邀约他的帖子便如雪片般飞来,门房每日都能收到一箩筐的请柬,有诗会的,有登高的,有寻梅的,各种理由,各种借口,可时年一个也没敢去,都给拒了。
他甚至在想,要不要守个孝什么的?这也太烦人了,简直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林如海看出了他的处境,怕他受不住诱惑,正赶上自己被临时委派出京,核查江南粮仓,趁此机会欲将他带走。
临行前,时年叮嘱贾赦,“父亲,你看到了吧,我不过就是考中个举人,这邀约便如雪片般飞来,倘若中了进士,那才是烈火烹油。
此次离京,一是为了躲避麻烦,二是为了游学,家中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管好自己和琏哥儿,万不可被人当了棋子!”
贾赦也同样面容严肃,“为父明白,你走了也好,他们看不上我,自不会来往,你二叔是文臣,职位不高,自然就歇了心思。”
时年有时真想问问那些勋贵,如此作死,到底是为了什么?皇帝已经磨刀霍霍了,居然还执迷不悟,一心想抱团取暖。
你们抱团便抱团,但能不能别来找我?
“父亲明白便好。”时年闻言点点头,贾赦的政治敏感度不低,别管他是自污还是闹腾,至少在抄家前,他都是活蹦乱跳的,在众勋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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