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我都放你一马了,你还想怎么样?儿子你要,女人你也要,你咋不上天呢?
恩侯是贾赦的字。
“我得寸进尺?当初若不是你横刀夺爱,也不会是今天的局面!”贾赦气的口不择言。
时年:哦吼!有瓜!
“放肆!她本就是我的未婚妻,是你不知廉耻!”贾敬差点气吐血。
“都给我闭嘴!”贾母一声怒吼,将兄弟俩震住,此时他们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时年还在,顿时又羞又愧。
“怎么不说了?我还挺感兴趣的。”时年讽刺的声音响起。
“瑚哥儿,爹知道自己办了糊涂事,可……”贾赦没脸再说下去了。
“爹知道自己糊涂就好,既然你们如此郎情妾意,那不如殉情吧,大不了我再斩衰三年,保证把你们埋一块,生同衾、死同椁!”
时年的声音冷淡至极,一把年纪了,跟我玩什么虐恋情深,信不信我虐死你们?
“瑚哥儿……”贾母都傻了,那是你亲爹啊!
贾敬也皱了皱眉,他以为时年会帮二人开脱,没想到是直接送走。
只有贾赦知道,时年生气了。
“不可以,瑚哥儿,他是你亲爹啊,他不能死。”史氏终于说话了,头摇的像拨浪鼓,“瑚哥儿,我死不足惜,但能不能让我生下这个孩子?孩子一出生,我便自行了断!”
“生下来干吗?做纪念?还是说,你想让敬大伯余生都过的不安生?不仅要面对妻子背叛的证据,还要替人家养孩子?冤大头也不能这么当吧?”
时年很不理解,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孩子,生下来做什么呢?大人心里不舒服,孩子也跟着受罪。
就像原著中的惜春,她真的想被生下来吗?又真的天生冷心冷情吗?她是没得选,根本没人问过她愿不愿意出生?
“可孩子是无辜的啊?”史氏哭的不能自已。
“无辜?这里除了你们俩,谁不是无辜的?祖母一把年纪还要给你们擦屁股,大伯要面对不堪。
还有我,成年了才知道,原来我爹心有所属,而那个人还不是我娘,何其讽刺!”时年怼的贾赦和史氏说不出话来。
看着四人沉默,时年勾了勾唇角,继续说道:“本朝律例,叔嫂和奸当处绞刑,给你们三尺白绫,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以死谢罪吧。”
说完,他站起身准备回去,本就喝了酒,回来的路上还遇见几个杂碎,又要给他们断官司,真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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