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若敢犯错,直接打死,也省的惹祸。
“夫君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李纨问道。
“暂时就这么多。”时年缓缓闭上眼睛,还是这不用上值的日子舒服啊。
今日为了送林如海,他特意告了假,只当偷的浮生半日闲。
李纨对完一笔账,一抬眼,看到闭目养神的时年,以为他睡着了,轻手轻脚的给他盖上一条薄被,唇角微勾,眉眼柔和,眼含爱意。
未嫁时,父亲曾说过,他是难得的有情郎,自己只当父亲爱才,夸大了,直到嫁过来才知道,父亲的说辞还是保守了。
整个京城,但凡家中有余粮的男人,都惦记买个丫头回来伺候,唯独他,院子里干净的不像话,一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
府里的爷们儿哪个不是妾室通房一堆,唯有景衍堂,伺候的丫鬟都是自己带来的陪嫁。
二房嫂子那般强势的人,不也把陪嫁丫头平儿开脸了嘛,只有这位,不是她不安排,是人家不要。
以前只以为夫妻和睦就是互相尊重,如今才明白,有人把你放在心上是个什么滋味。
李纨回到小桌前继续对账,屋里的丫鬟们脚步都放轻了,大爷难得在府里歇息,可不能打扰。
时年是贾家唯一一个没有妾室通房的男人,修炼之人本就清心寡欲,有个妻子就够应付的了,要那么多女人干嘛?
既不能双修,又没什么好处,还要花精力应付,有那闲工夫睡会觉不香吗?
这个时代对男人本就宽容,花心都能说是风流,像时年这样的,在众人眼里就是专情的代名词,也是奇葩的代表。
傍晚时分,贾琏和贾蓉回府,在时年这里用晚膳。
贾琏自从接手公中的产业后,便带着贾蓉一起,叔侄俩这么多年就跟连体婴似的,一处上学,一处休息,一处学着管理产业。
俩人被时年教的还行,除了好色几乎没什么不良记录,而这点瑕疵在当今社会根本算不得什么,不嫖不赌不参与朝政,只一心赚钱。
在一些世家大族看来有些不务正业,但他们本身都有官职和爵位,俸禄一点不少,还不用当值,何乐而不为?
没能力还要当权者,比这种只拿工资不干活的更害人。
两人都没什么大志向,出门受人尊敬、有排面、有钱花、家里有貌美小妾,对他们来说,就是顶顶好的日子。
况且,执棋一直跟着二人,一旦有个风吹草动,时年立刻就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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