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点,真不白投喂,有事大嫂是真上啊。
“就算要相看,也得前头那个过了周年再说,不然让人戳脊梁骨。”李桂琴心里的疙瘩解开了,笑容也真诚几分。
“对,不急,二弟才十八,还年轻着呢。”李采兰附和道。
家里没了碍眼的人,众人都在心里松了口气,以前天天吵架,现在就和睦多了。
时年上山猎回来的兔子野鸡也拿回家了,虽然大部分都是留着卖的,但馋了也能炖一只,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样,抠抠搜搜的。
最明显的就是老四杨时俞,身子骨健壮很多,整个冬天都没再生病,小铁蛋也长高了一大截,说话都利索不少,走起路来也更稳当了。
现在特别爱黏着时年,连亲爹都不稀罕了,睡觉都跟着时年,在他小小的认知中,二叔就等于好吃的。
杨时连看着亲儿子又跟着二弟去睡,心里还给他点了赞,好儿子,真心疼你爹,还知道腾地方。
年前时年又出去了两次,带回来几斤五花肉,还有两条三道鳞。
这个春节,李桂琴使出浑身解数,做了六个菜,一家人吃的无比满足。
又是一年伊始,出了正月就正式上工了,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拉粪、倒粪。
把牲口棚、旱厕的粪运到地里,再用榔头砸成碎沫,种地时跟着种子一起埋下去。
这时候化肥稀缺,有机肥就是主要的肥料,就连村民家旱厕的粪,都要倒进公共粪池沤肥。
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没有粪肥,庄稼就长不好。
社员们早就干习惯了,年年如此,况且,粪还冻着,倒也不算臭。
那些知青们可接受不了,老知青还好,新知青们哪里见过这场面?一个个嫌弃的不行。
有姚振华和周慧欣的例子在前,社员们对子女管的更严了,都明确表示,不能跟知青搞对象。
年轻人也被这两人吓到了,姚振华死于意外,大家勉强还能接受,可周慧欣就摔了一跤,直接一尸三命,这身体得虚成啥样?
一对比发现,还是乡下姑娘壮实,怀着孩子也照样下地、干家务,生出来的孩子也健健康康。
很多年轻小伙子的思想一下子就转变了,毕竟,谁也不愿意年纪轻轻就成为鳏夫。
春耕开始,时年也跟着每天下地干活,大家看他的眼神由怜悯变成同情,十八岁的大小伙子,一下子成了二婚,怎能不同情呢?
时年自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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