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权柄,不是武将能比的。”
时年在一点点引导她,就是要告诉她,科举入仕比袭爵更有用,更有权。
“是这样的吗?可是府里有爵位在呀,你看侯爷多风光啊?”章姨娘疑惑的问道。
“姨娘,爵位和官职是不一样的,空有爵位没有官职,连朝堂都进不去,甚至不如一个七品御史,那不过是表面光鲜而已。
只有实权的官职,才能手握权柄,风光无限。”时年基本可以确定,有人在蛊惑她。
章姨娘一脸懵懂的眨眨眼,原来是这样的吗?
“可桂嬷嬷不是这样说的,她说侯爷才是最厉害、最风光的,那些官员见到他,都要行礼问安。”
桂嬷嬷?时年记住了这个名字。
“她懂什么?行礼问安不过是礼数,就像我见到长辈一样要问安,这和我是不是秀才有什么关系?”
“哦,竟是这般啊,姨娘懂了。”章姨娘笑了出来,“我儿真聪慧。”
“姨娘,你只需记住,兄长从武,而我从文,我们之间没有利益冲突,他即便袭爵成为侯爷,也阻挡不了我青云直上。
说不定有一天,他还要求我呢?”
时年扬起笑脸,一副少年风发的模样。
“姨娘记住了!”章姨娘笑的一脸灿烂。
“你要相信儿子,定不会输给旁人。”
“嗯,姨娘相信!年哥儿,姨娘要回去了,待的久了不好。”章姨娘说完起身,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文思居。
时年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脸色沉了下来,这个桂嬷嬷有问题!不是别家的探子,就是被人收买了。
这件事得告诉萧桢,让他去查。
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屁孩儿,还是好好读书,当个团宠得了。
“青毫,去大门口候着,若父亲回府,即刻来报!”时年吩咐道。
“是,三少爷!”青毫得了命令,一溜烟的跑了。
时年转身回去,接着练字,原主的字偏柔,手腕无力,字也有点软趴趴,他不仅要模仿原主的字,还要一点点的练出自己的风骨,这样才不会穿帮。
同时,在意识里沟通丧彪,“丧彪,章姨娘买那个所谓的毒药了吗?”
【还没,原本她打算明日出府上香的,假都跟姚氏请好了,顺便买毒药回来,不过让你那么一说,估计打退堂鼓了。】
“那就好,那个桂嬷嬷是怎么回事?”时年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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