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和你媳妇商量一下,把他记在你媳妇名下,充作嫡子。
若她同意,便在摆宴那日,将他的名字重新记入族谱,并当着众人的面宣布年哥儿的身份。
也好让那些打年哥儿主意的人,歇了小心思!”
萧铮说完,萧桢认可的点点头,“儿子明白。”
嫡子和庶子是完全不一样的,无论是身份还是对家族的重要性,都不可相提并论。
就这么说吧,如果庶子被害,顶多是私下里结怨,找机会报复回来,倘若嫡子被害,那就是不死不休的世仇,如果证据在手,是能告御状的。
“绝嗣断宗”是很重的罪名,就是皇帝都要慎重考虑,这其中的待遇,简直是云泥之别。
萧铮这么做,不仅是抬高时年的身份,也是在保护他,让背后之人不敢轻易对他下手。
萧桢离开书房后,第一时间吩咐刀疤严查府里的下人、侍卫。
刀疤就是几个老斥候的头,在府里的职位是侍卫教习。
安排好府里的事,萧桢才往映月轩走去。
“请大公子安!”映月轩的下人们一见到萧桢,纷纷行礼。
已经用完晚膳的姚氏一愣,这个时辰他怎么来了?
除了初一十五,萧桢很少宿在正院,他和姚氏与其说是夫妻,倒不如说是合伙人,甚至是可以切磋的“兄弟”。
喜欢谈不上,最多的是彼此敬重。
姚氏是颜控,让她喜欢萧桢有点强人所难。
萧桢同样不喜欢浑身硬邦邦的姚氏,跟抱着兄弟睡觉似的,别扭的很,哪如章姨娘软玉在怀。
但二人的利益捆绑在一起,又是关系最亲近的盟友,章姨娘若敢挑衅姚氏,吃苦头的一定是她自己。
宠妾灭妻这种事,只要不是小脑萎缩,绝对干不出来。
就像上一世,章姨娘因谋害嫡长子被下令杖毙时,萧桢也没有因宠爱为她求情,规矩就是规矩,哪怕再宠她,也不能坏了规矩。
“夫君。”姚氏起身行礼。
“免了,为夫寻你有事。”萧桢摆摆手,坐在靠窗的软榻上。
姚氏朝下人挥了挥手,亲手给他倒了一杯茶,坐在对面。
待下人们都出去后,萧桢才把桂嬷嬷的事说了。
姚氏听的胆颤心惊,一股怒气油然而生,还真拿她当病猫了不成?强压下火气问道:“夫君是如何得知的?”
“年哥儿察觉到不对劲儿,特来告知于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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