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瘫坐在城墙根,萧漓和萧时景把他上上下下摸了好几遍,一个劲儿的问哪里受伤?
“快别摸了,又不是大姑娘,摸个屁,有吃的吗?给我来点,早就饿的没力气了。”时年扒拉开两人的手,有气无力的说道。
“三哥,我这还有点肉干,你先垫垫。”萧时景把腰间的荷包解下,递给时年。
“谢了,你赶紧去追二叔,去晚了这功劳就没了,我和二哥的功劳已足够,就不跟你们抢了,快去!”时年接过肉干推了一把萧时景。
“听三弟的,快去追父亲,对了,战马营和辎重营那里别去,若遇到发疯的牲畜,记得远离,万不可贪心,小心被踩死。”萧漓催促萧时景,还不忘提醒他一句。
萧时景还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又是庶子,战功于他而言,至关重要。
他感激的朝两位哥哥拱拱手,骑马追了上去。
后来,这小子吐了两天,对男人都产生应激恐惧症了,好多年以后才渐渐好转。
萧柏带领大军一进城,差点被空气中那浑浊的气味熏吐,再看到大街小巷里那辣眼睛的一幕幕,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除了北狄大王子等一众将领,其余人都被萧柏下令杀了,好歹给他们个痛快,全当积德了。
那些喝过水的敌军,双眼赤红,神智不清,再看被他们抓着的人,有的连肠子都出来了,令军中的这些大老粗都没忍住,一个个扶着墙吐了起来。
“太狠了!”有人小声嘀咕。
“以后见到那位爷,我一定绕道走!太可怕了!”有人打了个哆嗦。
“杀人诛心啊!”有人感慨。
时年吃完一把肉干,把腰间的小布袋解下递给萧漓,“二哥,每口水井里扔一颗,剩下的,扔进发疯的牲畜群,别伤了自己人。”
萧漓接过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个如同鸡蛋般大小的白色小球。
“井里扔一个够吗?要不多扔一个,毕竟咱们自己人要喝的。”萧漓不确定的问他。
“多了浪费,一个就够,快去吧。”时年朝他摆摆手。
“那让剑锋伺候你。”萧漓说完赶紧离开。
自从见到时年,剑锋一直在一旁候着,城门处的那些尸体他检查过,都是一刀毙命,是谁杀的不言而喻。
他怎么都不敢相信,一向斯斯文文的三少爷,还是个狠角色。
他很想问一句:三少爷,你这么厉害,你爹知道吗?
自然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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