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从头到尾都是大白话,一看就知道,写信之人虽才华不高,却有一腔热血,满满的江湖气息。
这个世界是有游侠的,但不是那种武林势力,反倒更像后世的自驾游,喜爱自由,放荡不羁,偶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转眼到了萧澈大婚的日子,萧家众人集体告假,时年又一次做压床郎。
萧澈的院子名为明安堂,被布置的喜气洋洋,到处都是红彤彤的。
“澈哥儿,若不想和你表哥一样被捆着睡一晚,你今晚最好老实点。”歇息前,姚氏叮嘱萧澈。
“娘亲放心,儿子知晓。”萧澈很认真的点头。
姚氏离开后,萧澈和时年躺在婚床上,说着话。
“三弟,日子过的真快,一转眼我便要大婚了。”萧澈盯着百子千孙帐说道。
时年侧头看他,心说:这个神经大条的糙汉子,不会还有婚前恐惧症吧?
“常言道立业成家,兄长如今已有官职,成家不是很正常吗?”
萧澈闻言笑了笑,“是啊,很正常,三弟,读书多,你觉得夫妻之间,该如何相处?”
时年想了想,回他:“敬重。”
感情?想多了,在这个几乎盲婚哑嫁的时代,谈感情太幼稚,唯有敬重。
可以不爱,但必须给她应有的体面和地位。
“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萧澈反问。
“差不多吧,切记一点,不能宠妾灭妻,不然,爹会打折你的腿。”时年提醒他。
“自然不会,咱们萧家,向来都是嫡长子出生后,才会让庶子出生。”萧澈肯定的说道。
萧家的这一点,让时年很欣赏,在萧家至今未曾出现过庶长子,这也和女眷们身体健康有关。
“三弟,你为何不收通房?”萧澈侧身对着时年,好奇的问道。
时年失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嫌麻烦!”这就是他的答案。
“为兄佩服!”萧澈拱拱手。
“新郎官,赶紧睡,明日还要早起。”时年说完闭上眼睛。
此时,另一边的刑部尚书府,裴玏正在听心腹禀报。
“老爷,这信上的内容,小的一一查验过,句句属实。”
“真是好大的胆子,身为皇子,竟敢卖国通敌,他是元后嫡子又如何?定要他付出应有的代价!”裴玏气的青筋暴起。
自从在书房发现这个木匣,他就没睡过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