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在翰林院任职六个月时,梁宣帝终于把“二皇子事件”带来的影响平息了。
朝堂的空缺也被塞的满满当当,他终于想起时年了。
那所谓的经济战,就像猫爪子挠心似的,不能想,一想就痒痒。
当同科的状元和榜眼还在翰林院撅屁股修书时,时年已经开始出入御书房了。
如果说时年是大梁朝最俊美的探花,那么状元就是大梁朝最憋屈的状元,大家都知道榜眼是个透明,可现在,他宁愿去当那个透明。
而不是,被人提起时,来上一句:“哦,原来是那个捡漏的!”
就好像他考中全凭运气一样,明明自己也有才华的好吗?
可没人记得他的才华,只记得他捡漏来的状元。
面对时年,这位状元更是敢怒不敢言,不说身份,就萧家和姚家那些兄弟往那一站,就能吓得他浑身发抖,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万一人家以为是他故意抢走的状元郎,把气撒自己身上怎么办?冤不冤?
时年给梁宣帝的计策,正是那个无解的阳谋“羊吃人”。
当时梁宣帝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想夸一句高见吧,又觉得这小子的心有点黑,明明看着像无害的小白兔,实则心藏猛虎。
可不夸吧,这计策又着实惊艳,想到他那失之交臂的状元郎,梁宣帝问时年:“萧爱卿,如此大功,朕必不吝赏赐,你想要什么?”
时年想了想,躬身行礼,“圣上,臣想求一道赐婚圣旨,请圣上成全!”
什么都不要说不过去,可乱要,梁宣帝又会猜疑,倒不如要个不花钱还有面子的。
“姚家那丫头?”梁宣帝听说过这段婚约。
“是。”
“好,朕应了,爱卿回去等圣旨吧。”梁宣帝很开心的摆摆手。
时年在心里骂了句抠门,出了皇宫。
次日,赐婚的圣旨下达两府,姚静捧着圣旨高兴的想蹦高,姚大夫人却差点哭出来,圣旨赐婚,再想退货是不可能的,不仅不能退,还得夫妻和睦,不然就是打圣上的脸。
时年在翰林院熬满一年,在他不懈的努力下,终于被调任至都察院,成为一名正七品的监察御史。
品阶没变,但权利变了,七品御史,可面劾公卿,意思就是,别让我抓到你的小辫子,不然管你是谁?弹劾你!
属于典型的低阶重权!
唯一的不友好就是,他要每天上朝,监察御史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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