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是查勘员?“
陆鸣没接话。
他打开内网,在录单系统里输了一个名字。
老赵。
查无此人。
他又输了几个谐音,都没有。
老赵是外号,不是真名。
他想起他爸的笔记本。他爸记东西从来不用全名,全用代号——“周工““老赵““桥东““白事会“。有些字他到现在都没对上号。
“陆哥。“孙志强又凑过来,压低声音,“你查的这个'老赵',是个人?“
“你认识?“
“不认识。“孙志强说,“可我记得,三年前系统里注销过一个工号,姓氏一栏就是空白的。我表姐说,那人注销之前,经手过十几单'查无此人'的保单。“
“你表姐还说什么了?“
“她说,那人注销之后,工号被人用过。“孙志强把口香糖嚼得啪啪响,“就像死了的人,隔两年又活了。“
陆鸣的鼠标,停在屏幕上。
死了的人,隔两年又活了。
跟***那单,一模一样的路数。
他关掉页面,起身去茶水间。
走廊里迎面过来一个人,行政口的,怀里抱着一摞档案,腋下还夹着一把伞。
大夏天的,夹着伞。
那人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冲他点了点头,错身过去。
陆鸣站在原地,回头看了一眼。
那人进了电梯,门关上之前,他看见那人把档案换了个手,伞还夹在腋下。
那把伞,是干的。
他想了想,没想出什么名堂,回了工位。
一整个下午,他对着屏幕,把三年前那单的授权记录,一条一条重新过了一遍。
授权人陈卫东,退休。
审批人一栏,在系统里是空的。
可空着,恰恰说明那行不是没人填过——是被人删了。
他掏出手机,给沈棠发了条消息:“三年前那单的审批人,系统里是空的。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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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城东,老周的修车铺。
铺子不大,地上散着零件,墙边立着两辆待修的摩托。
墙上钉着一张照片,边角卷了。照片里是个小女孩,七八岁,抱着个比她头还大的轮胎,笑得露出豁牙。
老周蹲在一辆轿车前,正卸轮胎。
扳手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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