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衣,被风掀起一角。
他站在车前,看着那辆SUV。
他看了很久。
风从车顶上吹过去,车衣哗啦一响。
他看着副驾那扇车窗。
玻璃内侧,那道白痕。
那个字。
他握着拳,指甲掐进掌心。
他知道,他不该再碰。
今天,三次,用完了。
再碰,就是第四次。
四次——他从来没试过。
他只知道,会很难受。
他脑子里,有两个声音。
一个说:明天,技术科会复勘玻璃。字,会自己出来。你急什么?
一个说:等不到明天。
一个说:你今天的身体,已经到顶了。再碰,你受不住。
一个说:那个字,卡在喉咙里。不吐出来,今晚你过不去。
他闭了闭眼。
他想起老周。
老周蹲在修车铺门口,头也不抬:“别学你爸。“
他想起他爸。
他爸的档案,他还锁在抽屉里。
涂改液底下那行字:“有人不让他活。“
他爸要是活着,会怎么选?
他爸的选择,他从来不用想。
他睁开眼。
可那个字。
那个字,卡在他心里。
他往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他停在副驾门边。
玻璃,他今天碰过了。
同一样东西,只能看一次。
他不能碰玻璃。
他伸手。
指尖,落在车门把手上。
金属,冰凉。
今天第四次。
他闭上眼。
他在心里说:就一次。
就这一次。
然后——
白光,灌满眼眶。
这一次,白光不一样。
这一次,白光,是烫的。
---
他站在白光里。
世界,在转。
他听见自己的血管。
在太阳穴里,跳。
扑通。
扑通。
扑通。
像有人在里面,敲门。
一下比一下重。
他不管。
他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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