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
坐姿虽然散漫，但是整个人透出了一股子自信的味道。
许渔有些羡慕，脑子好的人这个时候看上去可真帅啊。
一场数学考试下来，小姑娘无力的趴在桌上。
双眼放空。
前面的陈漾漾也转过身面朝着许渔，毫无生机。
许渔有气无力：“世界上为什么要有数学？”
陈漾漾颇为理解的点点头：“我们为什么要学这种东西，又不在买菜的时候列数列方程。”
“同道中人啊！”
“挚友啊！”
两位数学的厌弃者觉得彼此惺惺相惜，手叠着手。
陈漾漾趁机多一把许渔的手背。
啧，丝滑无比。
只是还没等她多揩两下油，许渔和她叠在一起的手就被顾盛拉走了。
陈漾漾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多余的男人。
顾盛：失策了，原来女生里面也有色狼！保护渔崽任务艰巨！
许渔：唉，数学好难！
但是，既然是学科测验。
那就不止数学。
所以在今年，青禾中学的全体高三学生。
都在考试的痛苦中度过。
放学的时候前去接孩子的家长都被自家小孩萎靡不振的样子吓一跳。
怎么早上送去精神饱满，晚上回来看上去和老了二十岁似的。
学校还会吸人精气？
-
青禾教师资源丰富。
大家拼了命的只花了一个晚上就把所有同学的成绩批改完成，并且做了统计。
八班的顾盛依旧是年级第一。
前十名里基本都是固定的名字。
就是这个第七名，是个以前从没见过的名字：许渔。
校园讨论帖子：
[哦吼，八班新来的许渔也是个学霸啊！]
[就是啊，听说她以前身体不好都是在家里实行一对一的教学的。]
[实力强劲啊，所有科目基本满分啊，就是这个数学......]
高三八班教室办公室里。
许渔站在老王的身边一言不发。
坐在椅子上的老王沉默许久。
他是在是想不通，小姑娘其他的科目明明都亮眼的很。
为什么唯独他教的数学，考了五十九。
她甚至不愿意给他考个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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