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抽搐嘴角。
最后她叹了口气：“他说两块钱。”
“多少？”
许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以前年轻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听说过这类人的价格。
二十年前人家的价格还要看好几万呢。
这年头，降价的这么狠啊？
那岂不是很难营生啊？
顾盛听到这个价格倒也没有太过意外。
陈家的生意上不来台面。
再加上自家女儿和许渔的交情，自然不会多收。
这个价格，估计也是对方衡量了与顾氏的合作之后考虑出来的。
既然人家帮了他这么大的忙，那么这件事不能让对方开口。
顾盛：“可以，我会拿出和陈家的合作方案，拿来抵这次的金额。”
陈漾漾麻木的点头。
她也觉得他爹这便宜赚大发了。
......
许渔觉得，自己就好像躺在软乎乎的棉花上面。
她的身体放纵的往下沉。
但是无论沉到多低，身下的棉花都会一直托着她，保护她。
她好像还听到了许多人的呼喊声。
许阿姨和顾叔叔的，漾漾的。
还有，顾盛的。
病房里现在就剩下顾盛一个人在。
许芷和顾霆已经去机场接人了。
顾盛坐在许渔的床边，双手紧紧握着她空闲的手。
小姑娘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
顾盛从未见过这样的她。
脆弱，感觉随时都会离他而去。
虽然唐明山说手术很成功，但是许渔不醒，他的心依旧无法真正的放下。
他的手肘抵在床上，握着许渔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前。
“渔崽，你怎么还不醒啊，我想你了......”
“京市的初雪还在下呢，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了，你醒来的时候一定会很开心。”
“杨越已经被我关在小黑屋很久了，我特意叫人不给他吃饭。”
“班里的同学都很担心你，渔崽......我也是......”
顾盛说道后面，嗓音变的沙哑。
京市的天气变化多端。
天空中飘落的雪花逐渐减少。
阴沉的云并排的让出了一条空中的路。
阳光照在大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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