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征给前线了。
而富人区的人有权有势,县令惹不起,正常供给。
普通百姓若是缺肉,缺吃的,就得花双倍甚至三倍的价格去东市买。
马掌柜隔着柜台打量她,目光在她油得大绺的头发上停了停,又看她那对不成双的鞋,欲言又止。
"容姑娘,你……"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是有哪儿不舒服?我给你把个脉?"
"不用,你给我抓点儿伤药,跌打药,还有止疼药就行。"容忬摆摆手。
马掌柜脸色一变,多瞅了她几眼,"你伤着了?是那些人抓壮丁时打的?"
容忬没想穿书了,一个坏蛋没遇见,都是热心肠,钢铁直女都要感动化了。
亘古不变的麻木神态都了点笑意,"多谢马掌柜,我没伤着,是……"
"是你爹?"马掌柜和容爹是好友,关切自然藏不住。
"也不是我爹,我爹去北边了。"容忬只能瞎扯了,
"是家里来了条受伤的野狗。"
马掌柜狐疑,嘴还快:"你啥时候这么好心了?"
容忬无语凝噎。
马掌柜立即笑了一下,"你爹都说了,你看见肉眼睛都直,那狗伤了还不得抓来吃了?"
话一顿,马掌柜说,"不是我不给你抓,最近这些药,都要上报。"
"北边打仗,粮都征了,咱南边药多,哪有他们耗得快?"
"逃兵也多,有些逃到咱们这边来,官府怕有人收留逃兵,所有伤药、跌打药都得登记造册。"
马掌柜说这些也是在提醒容忬。
她哪儿能不知道呢。
要说这翟青祤在家里待着真是个麻烦,这世道,普通百姓吃饭都成问题,他要指望容大丫对他这个陌生人讲仁义道德?
那还真赖不得容大丫把他卖了。
容忬面不改色,"给人用的不行,我这是给狗用的,也要上报?"
马掌柜一顿,"真是野狗?"
容忬心理素质好得很,笑了,"那不然呢?"
"你是不知道,那狗四肢断了,还被野狼咬了一口,血呼啦呲的躺我门前,嚎了一天一夜。"
"我这人好吃肉,又不好吃狗肉,想着养好了看家护院呢,我爹又不在家。"
说的跟真的似的,马掌柜暂且信了,"给狗用,用那么好的做甚,我给你畜牲用的抓呗。"
容忬:"……"
畜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