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的,还能有假?"
"她怎么这样?"姚蕙兰眼睛睁大。
"可不是?"付氏开始把算盘说出来,"你想想,这种人家,配的上赵鄞?"
"也不晓得赵秀才如何想的,给自己儿子讨这么个媳妇儿。"
姚蕙兰没说话,低头看着书,一个字也看不进。
付氏也不说破,只道,"你明儿见了赵鄞,提一嘴也行,让他心里有个数。"
"提这个做什么……"姚蕙兰不愿意,可心里也觉得容大丫配不上赵鄞那样好的人。
"当然是让他晓得,他那未婚妻什么货色,"付氏哼了一声,"现在她原形毕露了,让他趁早把这亲事退了,别娶进门,祸害他那心软的娘。"
次日。
学堂课间,赵鄞在廊下看书。
姚蕙兰从女学那边过来,犹豫再三,还是走了上前。
"赵师兄。"
赵鄞抬头,见到是她,微微颔首,"姚师妹。"
姚蕙兰先是与他聊了几句,再随口的提了一嘴,"近日北边战乱,村里也被抓了好些人,都过得不太容易。"
"昨日我听我娘说,容家姑娘在东市跟人起了冲突,还动了手……好像是金汇楼的谭管事。"
赵鄞眉头皱起。
"我也是听我娘说的。"姚蕙兰柔和的笑了笑,恰到好处的关心,"也不晓得是真是假,又或者是容姑娘遇到了什么难处?"
"就是想着……你应当知道。"
赵鄞没说话,手中的书倒是捏紧了些。
"多谢师妹告知。"他面色平淡,瞧不出情绪。
姚蕙兰点头,转身就走了。
赵鄞此时已无心读书。
容大丫。
这个名字,他从小听到大。知道她粗鄙,知道她爱慕虚荣,更知道她东施效颦好装那大家闺秀。
也晓得她仗着容伯赚钱多,花钱大手大脚。
可她在外头和别人动手?
可曾想过会牵扯旁人?
现在还未成婚,就因这些事被找上门,那日后呢?
他能安心读书吗?
——
容忬对这些事一概不知,知道了也只当放屁。
背着满满一箩筐吃的用的,从东市绕回西市,取了寄存在李婆子那儿的猪肉和大棒骨,路过有看卖鸡的,又滴溜了只母鸡和几个小鸡仔,打道儿回村。
张赋的牛车又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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