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德服人。"
一天到晚胡扯八道。
翟青祤服得不能再服,闭嘴了。
其实他也可以不问,更说不清为何要问,那赵鄞一个读书人,如此容易轻信旁人。
就这样一个软蛋,要是真让他高中了,在翰林院写写文章还好,这要被下派到县里当父母官……
一天到晚不知得多添多少起冤案。
翟青祤又在心中念了几遍,"与我无关,与我无关。"
他才不要管这个女人名声好坏!
关他屁事!
容忬见他闷闷不乐,觉得他有病,一天到晚非要争她打谁的问题。
说又说不过,又跳不起来打她的头,何必自讨没趣?
难道这倒霉蛋上一世被虐死后,找到了不可言喻的,不虐不得劲感觉?
"有毛病。"
容忬丢下一句毫不留情的辱骂,又出去了。
容曜问翟青祤,"阿姐为什么骂你呀,瞿大哥。"
翟青祤在这小子身上寻求安慰,"你阿姐这般,有以德服人的样子?"
容曜歪歪脑袋,"什么是以德服人?"
"就是只讲道理,不动手。"
"那阿姐刚才挺讲道理的呀,没对你动手呢。"
"……我的意思是,他对我动手,对你那赵鄞哥哥不动手。"
"那说明你是自己人,"容曜思来想去,总要为阿姐的行为合理化,"爹说了,打是亲骂是爱。"
翟青祤眉心抽抽,"你阿姐放屁都是香的吧?"
"不啊,可臭了,跟瞿大哥你尿床一样。"容曜认真负责,一边说,一边往他嘴边送汤。
"……"翟青祤哪里喝得下。
尊严彻底在这姐弟俩手上消失得荡然无存。
吃完还懂得用小手捏着棉巾,糊他的脸。
翟青祤勉强喝了两口,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便问他,"你就一直没觉得,你阿姐哪里变了?"
容曜小圆眼斜他一眼,又斜往窗外,嘀摸摸的说,"觉得。"
"以前阿姐对别人很凶,对赵鄞哥哥就不凶,每次在那受气了,回来要朝二狗子家的狗生气。"
翟青祤眉头一拧,"还有呢?"
"阿姐以前爱睡懒觉,不洗碗不扫地,柴刀太钝了她也懒得砍,也不会上房子盖瓦。"容曜见数的差不多了。
又补了一句,"现在阿姐变得什么都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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