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来了。
翟青祤盯着她,"我缺你这点钱?六十两买点熟食买不着?"
一听又到算账这个环节,容忬就有话要说了。
将茶水搁回桌上,杏眼清凌凌的回望他,"当时说好的,六十两是伺候你,藏你的价,买的是我的服务,你现在嫌我服务不好,另外提要求,这个钱是不是得加?"
"我做饭是不好吃,我还懒,我还想找人洗衣服做饭呢,碍于你这见不得光的大爷在这躺着,我哪里敢呢?"
翟青祤沉默。
现在从容忬口中听到的道理,都不能反驳,不然气的还是他自己。
为了让自己快快好,六十两都花了,再多一点又怎的?
他咬牙,道:"加五两,都够你买好几个个人了吧?"
容忬笑了,"买人?家里除了我们三个,多一个人,我就要多担一条人命,除非你能把自己的身份合理化,你能吗?"
翟青祤再次沉默,眸色深深暗暗,细细观她的脸。
容忬哪里看得懂他在想什么,继续与他算账,"有人来,别人出门买东西,做吃喝,我还得解释。"
"你也听到了,我这村里人都是热心肠,进进出出的,一不小心你暴露了,我怎么解释?"
"我说,她是我的亲戚,你是她相公?儿子?远房表哥?"
"这些都好解释,那买来的人是有身契的,你没有,这又该往哪里说?"
翟青祤听她头头是道,每一条都说在点上,除了肺疼,就是头疼。
容曜成天趴在他肩头叽叽喳喳就罢了,容忬话也这么密?
"是,你都有道理。"他有气无力的反驳,"说,一口价,这事儿多少能办好。"
不是他艰苦不得,是容忬做饭能入口的偶然性太高了。
水煮的东西食材新鲜,放点盐,那味道原滋原味,天然得很。
一到煎炸闷,这做出来的东西那是真的难吃。
翟青祤以前听太医念叨,那些焦糊的菜入口伤身。
他惜命,必须吃点人能吃的,又不想天天吃水煮菜,唯一解决的办法。
破财消灾。
容忬道,"办不好。"
"除非你想办法把自己户籍弄清楚。"
翟青祤黑着脸,"我动弹不得,如何去弄?"
容忬:"你也晓得你动弹不得,提这么多无理要求,欺负我一个弱女子?"
翟青祤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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