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清楚了,赵鄞未否认自己欠我容家四十两,且也认还。"
"出了这个门,可别说是我容忬撒泼打滚不得,逼他还的。"
于鸢看着容忬的表情,逐渐变得玩味。
这姑娘,明知这三人是逼她退婚,从气定神闲不说,三言两语就将自己摆到了优势方。
难怪当日钱掌柜改口,那谭五也与她周旋了几个回合。
这种蛮横强势的劲儿,竟有她当年几分风范。
"这是自然。"她道,"我是生意人,讲的便是诚信。"
容忬又道,"那便劳烦于老板拿笔墨纸砚来,把欠条,退婚书写了。"
姚睿安和姚蕙兰相望一眼,不知事态怎成了这般模样。
容大丫当初对赵鄞死心塌地,今日怎么一改作态,态度还如此强硬?
是听到八十两,就挪不动道了吧?
全程不开口的姚蕙兰温温柔柔的开口道,"容姑娘,我知晓你对我与赵师兄有误解……"
"误解?"容忬终于把视线挪到她脸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可真会说话。"
姚蕙兰被看得不自在,却仍然硬着得体自然的笑容说,"这事是我多嘴在先,赵师兄与你自幼长大,你开口便要这么多……是否欠妥?"
容忬呵了一声,"你们读书人,真是嚼了点圣贤书,喜好拿道德绑架我。"
"自幼情分?赵鄞不认,让我认?我爹把他当儿子养,他不把我当妹,把我当累赘,怎么又不讲情分了?"
容忬声再度干脆,"拿笔墨来,我懒得与你们再讲道理。"
"写完,赶紧消失在我眼前。"
姚蕙兰没见过如此强势的女子,容忬又说的有理,她理亏。
若是在争执下去,会伤及她的颜面。
便白着脸止声,一副委屈姿态。
赵鄞气得发抖,又一句话辩驳不得。
容大福确实把他当儿子养,十年来,因他父亲的情谊,吃穿用度上从来都是宽裕的。
可那是容伯父的恩,他认!
关她容大丫什么事?凭什么她做错事了不认,却站在恩人的头上指责他不知感恩?
他猛地拱手,对于鸢道,"于老板,麻烦您。"
于鸢招手前,叹道,"哪怕你们真成了婚,定然也是一对怨偶。"
"赵公子,"她好心提醒,"八十两这可不是一笔小的银钱,你可想好了。"
赵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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